我和一个飞行员之间的爱情故事14
休息的这几天,学长在13号来了一次,带了点水果来,屁呱呱地没完,说:让你逞能,这下老实了吧。
我问学长:杰呢,怎么没心疼我啊?
学长说:是他让我看看你的,好像最近又飞了。
看我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样又说:铁拐李。
最后被雯给轰了出去。
8月15号发了工资,左腿还有点痛,就和雯去新街口血拼。
先在一茶一座吃了鳕鱼煲,然后,在东方商城的五楼买了打折的黛安芬和爱慕,最后花了600元买下了我的那条梦中连衣裙,淡粉色的花朵,贼纯情。
雯买了条超短的牛仔裙,所谓的超短是指一弯腰就能看见内裤的那种,我说你疯了,她若有所思地说:穿这个,就不能穿内裤了,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姑奶奶,你不穿内裤,人家岂不是看见你私处了,什么逻辑。
雯也开心,就顺便在新街口的华仔把头发给剪短了,这下真的跟一男人似的,雯照了下镜子说:早就梦想像男人那样,洗脸的时候用毛巾掳一下头发,就算是洗了头发,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了。
一到家就把裙子往身上套,扭扭腰撅撅屁股,开心得不得了。
还是个孩子,就是在今天,也会为一点小事而开心不已,今年准备怀孕,明年生一个奥运宝宝,妈妈在22岁的时候生下了我,然后,过着幸福的家庭主妇的生活,父亲是个脾气温和的男人,一直经营着家里的酒厂,妈妈说:和你男朋友交往的时候,他生气了,你一定不能生气。
五天没见杰,有点想念爱情,想念那个开飞机的男人。
发了信息给他:在南京吗?
半天也没个屁。
只有打电话问学长,他说:这两天在忙公司培训的事情,也没怎么联系,不是很清楚。
一直等到8月16号的晚上,学长打来了电话就跟我罗嗦:杰忽然间打电话跟我提起你,说结婚,有点紧张啊。
我心想,你们男人不就是婚姻的奴隶嘛,这结婚不就跟打炮一样简单,心一横,射了拉倒。
我又转念一想,那个闷骚男,既然这么说了,那心中定是有我一席之地,顿时喜形于色,难道是我煮的粥,还有我在太阳宫腿伤的事让他良心发现了,赶紧追问:咋回事啊。
学长说:杰的妈妈也催他结婚了,就是给你开门的。
整[/d]理NB帖网:http://WwW.Nbtie.C0M 内标记
我一听就乐了,还是婆婆明智啊。
不对,不对,总觉得有点问题。
学长继续说:杰以前不是和那个德国妞好上了,后来分了的,这两天好像又打来了电话,杰说要去趟卢森堡看看。
我一听就知道要出事了,他这一去,我不就玩完了。
我说:学长,你这次一定得帮我啊,雯前天晚上还在枕头边说你身材诱人的啊。
别看学长一大男人模样,一句甜言蜜语就软了,连声说:好,好,我帮你再问问。
我他妈怀疑那闷骚男是一和尚,要不拥抱我的那天,咋就不顺水推舟把我也给嘣了,唉!
我满心怒火,心想你这贱男就他妈石头,我为你也算是毕恭毕敬,摔胳膊折腿,就差没赴汤蹈火了,低微地跟一只狗似的,你却要去德国的卢森堡和那洋妞比翼双飞。
越想越生气,也不顾腿疼了,就跑下楼,骑上我的自行车,从夫子庙一直骑到珠江路那边的安特鲁,买了四个蛋挞,然后,一口气吃了进胃。
从安特鲁出来的时候,我的自行车就消失了,很明显被人偷去了。
人倒霉的时候喝冷水都塞牙。
我一个心疼,这可是我的座驾啊,虽然是大学的时候,花了170元买的人家的二手黑车,不管怎么说也是自行车中的宝马——捷安特,再说了,也陪我度过了人生最失落的时候,怎么说也是难兄难弟了,你怎么就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