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飞行员之间的爱情故事15
我就踱步到百脑汇的门口,然后一屁股坐在人家的台阶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大街上行色匆匆的人。
那些卖碟的大妈凑身过来:小姐,买碟吗?
就让我想起大学的时候,老大说要看A片,然后就一起出去在外面的坑里,我的大学是在仙林那个鸟地方度过的,有个在马路边的大坑,被一些小商小贩摆了地摊在那做一些小本生意,赚到了钱也方便了群众,市场机制在调节,你有需求当然就会有供给,所以理所当然有卖片的。
我便和老大去买碟了,第一次去,跟特务似的,不好意思开口,小声对着老板墨迹了半天,人家总算听明白了,意味深长地说:懂了懂了。
后来买的次数多了,就像红军一样光明正大进村了,一边舔着雪糕一边大声吆喝着:老板,来几个好片,不要带码的,不要情节的,不要小日本的。
最他妈讨厌小日本的,都他妈那份上了,还跪在那,挺着俩大奶子跟客人拉家常,问感觉可好,我估计你扇她一把掌,她还会问你手打疼了没,一个字,贱。
说实话,学长告诉我的这个消息对我的打击不亚于去年世界杯上,西班牙4:0大胜乌克兰的那一场,看着终场时舍普琴科无奈的眼神,我抱着电视就哭了,死活要陪他一生一世。
8月17日傍晚六点,学长来我家的时候,雯还没下班,我也是一只脚刚踏进家门,学长就到了。
给我们带来了沙莉文的蛋糕,水果味的,好吃得不行,我说:怎么今天这么乖,有何意图。
他就哭丧着脸说:他姨啊,我对不住你啊。
我一愣,怎么了,你把雯给上了,还是,把我给卖了。
学长结结巴巴地说:不是这个,是那个。
我说:别,别,别结巴了,正,正,正常点。
“那个,杰,去卢森堡了,今天,上午,刚走。”
我一听就呆了。
头又开始昏了,这次傻也没看见,扶着桌子角就坐下了,愣是没说一句话。
学长急了,说:姑奶奶,你别吓我,骂两句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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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心是巴凉巴凉的,这不存心伤害我幼小的心灵嘛,你他妈是吃着山芋坐着木桩,上下都被堵着不透气吗,要不,怎么连个闷屁都没有就走了。
半天,我冒了三字,没戏了。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雯才回来,一听这事,就火了。
然后,把矛头指向了学长:你这小子,就这点能耐啊,一个大男人都留不住。
学长看着雯帅气的短发,先愣了一下,接着说:冤枉啊,他是开着班机去的,我怎么留啊。
我一心在想怎么办,都他妈人去楼空了,我他妈连他舌头都没感觉到,追悔莫及啊。
雯心疼我:女人,你说吧,劫机我也陪你去了。
我又冷静地想,这也怨不得学长,他们的工作是排班制,谁当班,飞哪都是事先排好的,由不得人。
渐渐平息后,我说:没事了,人死不能复生,人走也不能挽留,该发生的总要发生的。
雯就啧啧咂嘴,说:这话说的,跟我的上司Jane似的。
Jane是雯的顶头上司,是她公司的南京区负责人,头发是卷发,不过是假的,真的没一根,跟一电灯泡似的,她也不害臊,经常就在办公室里,把头套拿下来,理一理,喷点水,然后再带上,吓死人不偿命的。
三十岁的女人,更年期却提前来临,说话就是我刚才那句的风格,不过更喜欢夹杂着英语来表达自己,经常对着雯就说:你,你做事情一点要down to detail(注重细节),或者,你这个提案应该up date(更新)了。
雯就在心里骂了一句:Fuck!
回到那晚,学长说:没事,你放心吧,他们俩语言不通,人家说的是德语,当初他俩人恋爱的时候,杰就满大街买气球,然后,画个心在上面,像个排球那样给拍过去。
我心里好生妒忌,这恋爱谈得多浪漫,我不就是传说中的第三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