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飞行员之间的爱情故事16
学长继续说:后来分手了,不知道打电话是啥意思。
我就疑问了,不懂德语咋通电话呢,学长说:用手机录了下来,找人翻译的。
我他妈当时就笑得人仰马翻了。
后来渐渐平息后,学长就走了。
学长刚走,雯就扑在蛋糕上,说:不就一男人嘛,咱再找。
我骂了一句:这龟孙,Fuck!
然后就和雯把蛋糕给干掉了。
不管怎么样,就算腿痛得喊爹喊娘了,就算开飞机的男人一去不复返了,奶奶个腿的,我还是要上班,休息了一星期后,8月18日去了公司。
一进公司,经理就找我谈话了,问我腿咋样了,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那热乎劲很容易让人心生疑虑,我想这老狐狸定有事要说,屁话了半天,经理慢吞吞地道来:那个市场部现在有点忙,你先调过去帮忙一下,年轻人应该多学点东西。
我心想,我哪里招惹您老人家了,非要把我调走,我在这里多轻松多快活。
搬座位的时候,小新用怜惜的眼神望着我,我说:别跟个女人似的,不就从你的对座搬到隔壁房间了啊,又不是奔赴刑场。
小新说:那个市场部都是男人啊。
我一听就扑嗤笑了,说:别担心,我会善待他们的。
结果,我到市场部的时候,人家九个市场专员和一个市场部经理列队欢迎了我,这待遇,首长等级啊。
一个瘦瘦的小伙子过来就握住了我的手,就跟见他亲娘一样,点着头哈着腰,说:领导终于了解民众的需要了,还是社会主义好啊。
这小伙子复姓端木,后来就一直叫他端木。
我终于是明白了,一个市场部全是精力旺盛的大男人,绿叶是有了,可花却迟迟未开,雄性激素严重充斥了这个20平米的办公室。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经理也高兴,拍着手说:为了庆祝我们的花的加入,晚上一起出去Happy happy。
原来是一老顽童,大家也双手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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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在夫子庙的一家烧鸡公坐了一桌,觥筹交错,经理说,来,花,来喝酒。
端木说:别客气,一看你就好酒量。
我也没客气,那个闷骚男走了心情也不爽,拿起酒杯,就和他们十个人每人喝了两杯。
他们拍手叫好,老顽童经理说:花,爽快,爽快。
雯说的对:我们这种人一看就是能喝酒的。
她第一天到珠江路上班,和她一起的同事就给她递了一支红南京,说:一看你就能喝酒,会抽烟。
雯也没装纯,从包里掏出了一支摩尔,说:还是这个习惯。
我妈说了:这人呐,三岁定终生。
这话一点没错。
换了一个工作环境,就老老实实地工作了几天,那九个小伙子也勤快,端茶倒水,把我当观音捧着,我也心花怒放,荷尔蒙分泌旺盛了,脸色也万人迷了。
8月23日下午,也就是在杰开着飞机去卢森堡的第七天的,端木给我买了杯奶茶和一块蓝莓小蛋糕,说是下午茶的时间到了,休息休息再工作,我正享受的时候,学长给我来了电话。
打电话的时候,他不在南京,在海南,说:杰从卢森堡回来了,现在在南京。
我一听就激动了,一口蓝莓没咽下差点噎死:啥时?一个人回的?
学长说:早上刚回来,一个人,我明天再和你说,明天我回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