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飞行员之间的爱情故事25
我低头拿起果盘里的小番茄塞进嘴里,连塞了几个,嘴鼓得像青蛙一样的时候,空姐月端着酒杯向我走来。
说实话,她走来的时候,伴着浓妆和昏暗的灯光,我以为是一只麻雀。我没有恶意,那时我的确以为是只麻雀,我已经形容得很浪漫了,要是雯肯定会说,没错,是只乌鸦。
她一来我就知道要风气云涌了,虽然是只麻雀,可五脏俱全啊。
“呦,这就是花啊,听说在追着我们杰啊。”
我他妈听得心里一整翻滚,字字如针,嘴里的番茄还没嚼碎就被迫全咽了下去,呛了一口,喝了口酒过了下嘴。
我正想还口。
麻雀继续叽叽歪歪:跟杰交往的都是空姐,像我这样的,还有国外的,你是干什么的,听说是小蜜啊。
记得我妈说最毒的人是笑里藏针的,阴险,像我这样有啥说啥的,直白,可终究要踩到石头。
我想告诉老妈,今天,我踩到屎了。
杰终于说话了,并且有点发火:够了。
就两字,奶奶的,给你带了绿帽子,你还学和尚大慈大悲之心,也不知是和尚还是他妈的喇嘛。
学长还在唱他的彩虹,我想我都要挂彩了,你这小子还在投入,又想这兔崽子嘴巴真毒,这不,真要出事了。
我没说话,也没发火,连喝了两杯啤酒,忽然觉得小腹有点坠痛,估计是怨气没顺沉于丹田。
晃着身子站了起来,说去洗手间。
刚出了包间的门,撞见雯从电梯走了出来。
我拉着雯进了洗手间,雯上下看着我,急忙问:咋了,那唐僧说你出事了,我正洗澡出来,光着身子在涂爽身粉,一听这话,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套了裙子就跑了出来。
我看了一下雯,脖子里还有没抹开的白色粉末,就伸手给摊了摊。
我说:这怨气堵得小腹坠胀,我先尿个尿。
蹲在马桶上的时候,鲜红的血就流了出来,小腹坠痛是月经来了。
雯去外面的超市帮我买了包娇爽。
回来的时候,嘴里叼着根烟,问:唐僧说你出事,就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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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话:那小子,肯定是从茅山道观来的道士,说话真他妈准。
雯急了:咋了,啥事啊。
我就把那麻雀的话一字没变给雯说了。
雯气得咬牙切齿,说:狗日的,昨晚就应该给她点color看看。
雯说:你先进包厢,倒杯满酒放桌上。
我把娇爽放在雯的包里,先于雯进了包厢,拿了个啤酒杯倒了满满一杯放在桌子角。
那只麻雀看我去洗手间没啥倾诉对象了,就回到座上独自饮酒,这时杰在唱《再回首》。
我就说了这小子会幻术,这不,又晕了,声音啊,男中音,估计开飞机时也练着嗓子准备来迷我的。
正发痴的时候,雯进来了,一进门就嚷着了:黑不拉叽,忘带眼镜啥也看不见呐。
然后,右手端起桌子角我倒好的那杯酒,左手叼着长长的摩尔,扭着屁股走向了那只麻雀。
我他妈就笑了,雯这姑娘眼近视的是跟盲人一般,左眼800,右眼900,大一体检的时候,对着视力表就摆手,说啥也看不见,老医生最后把棍子指着最上面的那个,说:这还看不见吗?
雯欣喜若狂,说:我看见那个了,我看见那个蚂蚁了,可看不见你指着的棍子啊。
雯边走边对着那只麻雀喊:花,今天咋穿得像只乌鸦,黑不溜秋的。
我就说了,要是雯在,肯定会说她就一乌鸦。
我也明白了,雯带着隐性,说看不见是假,演戏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