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飞行员之间的爱情故事27
贱男江说:妈咪,有没有十八九岁的,要清纯的。
你他妈就一禽兽啊。
妈咪赶紧说:这位大哥真会挑。就拉着那一排小姐中的一个说:这个,才读高二,今天刚来的,真正的高中生。
我看了一眼那个小姐,应该叫小女生,只比我小一两岁吧,站在那一直背着手,和其他的小姐相比,明显有点拘谨,模样倒真是高中生的样子,眼角有亮亮的没有抹开的金色眼影。
贱男江大笑:妈咪,我看你就不错,就你留下来陪。
一看妈咪就是老手:大哥说的,你看我都老态龙钟了,这小姐多清纯。
一边说一边就把小姐推向了贱男江的身边坐下。
然后,那个妈咪摆了下手,其他的小姐就出去了,她留下倒了两杯酒,然后一饮而尽,说:大哥玩的开心,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这期间,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跟雯也没叽叽喳喳,这场面像是她们在兜售货物,我们在看货一样,我的闷骚男一直在喝酒,没正眼瞧那些制服小姐一眼,我心想这下真的完了,制服诱惑都没个屁用,这骚男若不是和尚,难道是太监?
在南京,KTV的小姐的台费是一晚200元,这是起步价,遇见有钱的,300,500,1000都有可能,若是谈得好,带出去过夜的,价格,再商讨。
南京的KTV要属白下路的时光隧道最他妈乱,里面的小姐也特开放,后来和杰、雯、学长还有一些朋友在那玩过,有个新疆来的大波妞,长得很有味道,只穿三点,听那里的妈咪说,点的客人多,一晚最少要赶三场,大多是老客,给的小费也多,每天能赚最少一千吧。 因为特别所以对这女子印象较深,后来,在太平商场那看见过一次,大白天的,直挺挺地立在一男人的摩托车后座,两手放在那男人的肩旁上,那男人也猛,就在中山南路那样繁华的地段,估计也开了120马。
时光隧道里玩的花样也多,喝酒有高山流水,就是从小姐的胸部倒酒,酒顺着乳房的最高点流下,客人张着大嘴跟一孙子似的跪在地上接着,还玩小蜜蜂,不过太黄了,不说也罢。
贱男江,我现在只能叫他贱男江了,因为我实在想不到更适合他的称呼。
他正用右手搂着那个高中生,手就在人家的腰际摸索着,我他妈一阵恶心。
拉着雯去厕所换卫生巾。
蹲在马桶上的时候,雯说:撤吧,没意思。
我说好。
我又对雯说:我明天可能要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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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说 :干嘛呢,花不是挺好的。
我说:刚发了毒誓,说今天不和开飞机的男人上床,就不是花了。
雯扑哧笑了:我的姑奶奶,下次不管发什么狗屁誓言,就说若不实现,唐僧那小子就变女人。
我他妈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关学长什么鸟事。
我们俩撒完尿洗手的时候,那个贱男江招的高中生也来了厕所。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我就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不在学校上学,跑这来了。
那高中生低着头说:我们班有很多女生在做这个。
聊了两句得知是一所职业技术学校的,不是高中生。
唉,心里一阵反酸,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大千世界,每天擦身而过的人无数,又有谁会注意你的放荡不羁,你的辛苦,你的孤独,还有他妈的执著。
不发牢骚了,我也不是那块料,继续说我们的故事。
我和雯再回到包厢的时候,沙特便向雯要了手机号码,我估计这厮是被雯吸引了,雯对我悄悄说:这行头,这模样是不是搞石油的。
我笑了,我说虽然胡子邋遢的,但应该没恶意,比那贱男规矩多了,你看着办。
雯也点头说:多个朋友好办事,哪天在国内混不下去了,就跟他搞石油去。
我笑了,我说:人家是检测飞机的,跟石油没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