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飞行员之间的爱情故事38
撒完尿,在镜子前理了理散乱的头发,面部异常红润,比他妈人参还补,所以说嘛,男人的精液还是好东西,做个面膜啥的,比贴黄瓜强上一百倍。
等我准备出卫生间的门时,却真的不好意思了,我一出去,这开飞机的肯定死死盯着我,昨天晚上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让他进球了,我这个门守得也太不牢了,不过,凭他那技术,我估计,03-04赛季意甲冠军AC米兰的舍甫琴科,就没机会被评为最佳射手了,不就进了24球,人家开飞机多厉害,一晚上,少说也进了好几亿个,开飞机的,你就加入切尔西吧,和我的舍甫琴科一起并肩奋战。
要是卡恩守门,他能不能进球?
我的脑子总是会胡思乱想,总喜欢把不相干的事情连在一起,一阵少先队歌的音乐把我带进了现实,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从浴室的毛巾架上,拿了条浴巾裹在身上,作犹抱琵琶半遮面状出了浴室,应着声音趴在地上找了起来,在桌子的下面,找到了我的包,打开包,我的两万块钱,还在,手机上显示来电:雯。
我捧着手机,转过身对着这个最佳射手傻笑着说:雯的,嘿嘿。
那男人果然在盯着我看,看得老娘身上一阵发麻。
我又“嗖”地跑回了浴室,站在镜子前,接通。
雯在那边鬼哭狼嚎:女人,你在哪,昨晚打你电话,也没人接,吓死人啦,找到开飞的了?
我敢肯定,是钻石油的动静太大,或者,我们都太投入这项神圣的任务,而忽略了其他。
我说:找到了,昨晚,嘿咻嘿咻,所以………。
雯的声音提高到100分贝:女人,你快回来,耗子找上门了。
我一听,就咬牙切齿,浑身发抖,我问:啥时,他咋知道我们家的,还有,那王八来找死啊。
雯说:昨天晚上,樱木花道那小子,吃里爬外。
我急忙问: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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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答:也没啥,被我当畜牲轰出去了,你啥时回?
我握了拳头,低声地骂道:八格牙鲁,老娘不把你这王八的鸡鸡剪掉,我这花就插你龟孙头上。
说完这句,便从镜子里映出了开飞机的面容,这男人神出鬼没地站在我后面,跟间谍一样偷听共产党员之间的秘密谈话。
我欠欠身子,为我刚才说的“鸡鸡”“龟孙”两词而不好意思。
只听见雯在电话里大叫:啥,gui头,开飞机的gui头咋了?
雯说完那句开飞机的gui头 咋了。
我只能傻傻地笑,要不然,我能干嘛,总不能像星爷那样,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是个演员。
然后,痛哭流涕地向这开飞机的解释,我本善良,就是现在也如百合一样纯洁,这一切都是我在演戏,而演戏只是因耗子的忘恩负义,我才误入迷途,走上不归之路的。
镜子里的男人还是用他妈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老娘,搞得像幽灵一样,心里一想到那个耗子就痛恨这世界怎么允许这样的动物存在,好歹进化的时候也来个优劣选择。
彼此冷静了半天,我说:回南京吧。
杰问:这就回?
“嗯, 4号晚上,有个朋友结婚,让我和雯去。”
“4号之前回,今天,去看看我们的房子。”
“我们”,这男人说“我们”,初中的时候,语文老师就教会我区别词语的外延和内涵,在没有其他人在场时,“我们”通常指说话的两个人,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把我包括他的思想范围内。
哈哈,我还回南京干嘛,和这开飞机的手拉手,去世外桃源,过神仙一样的日子,悠哉悠哉,管你耗子还是老鼠。
收拾一下,在饭店吃了饭,然后,前往海尔路与海宁路的之间的帝苑,房子还没建,就是现在也还没完工,要到今年的11月底才能入住,不过靠海,可以在明媚的阳光下享受蓝天碧海的风光。
杰说:左边是青岛大学,右边是啤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