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飞行员之间的爱情故事48
姨父明白着在生我把他形容成埃及古尸的气,要我陪葬,恕我无恋尸癖,还是放了小生吧。
没等我阻止,姨父开口出了上联: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啊,一看就是心系民情的学者,娱乐之时仍不忘上海人民的生活。
听到姨父的上联,我得感谢一下我的院长夫人,因为,虽然在她的课上一直处于睡眠状态,但还是耳濡梦游了一些,姨父也算是给了我面子,他说的上联是王孝运先生的名句。
我答:山西飞云楼云飞西山。
闷骚男拍了拍我大腿,给了我一个奖励,婆婆也会心地笑了。
那个有着牛B名字的表姐夫伸出了大拇指:不愧是中文系的。
我抱握着拳说:献丑了,献丑了。
然后就是一把冷汗,姨父啊,幸亏你家无儿,当初表姐要是生得男儿身,你家儿媳岂不是要过了三重门,才能进家门。
表姐说:花,我的服装店,可以量身定制衣服,婚纱就交给我了,明天来我店里我给你量量尺寸。
可以穿白色的婚纱了,激动,可是得先减肥。
为了减肥我也没少挨罪,大学时天天晚上转那个呼拉圈,是那种大铁圈,我他妈都把腰转得青一块紫一块,愣是没甩掉半块肉下来。
雯喝九块九,每二十分钟跑一趟厕所,就差没在厕所睡了,而且一待就是半天,一等她上课就迟到,所以我不得不敲响厕所的门。
里面传来了回应:Come in!
我冒着被气味臭晕的危险打开门问:“同学,采访你一下,请问,拉一个世纪的屎的感觉怎么样?”
“三个字,爽歪歪!”
“你考虑到让人久等的社会公德问题了么?”
“社会公德是什么?比我爽更重要吗?”
叔叔和婶婶一直很安静地坐着没说话,当我和杰站起来敬酒的时候,叔叔说:侄儿,你成家了,大哥可以安息了。
我曾捉弄过很多人:
1、打电话给移动:请问是中国移动吗?我是中国联通,我的小灵通坏了,你们能派中国铁通来修一下吗?
2、打电话给麦当劳:请问是麦当劳吗?我想订一份外带全家桶。
3、打电话给110:警察,我的骨灰不见了,能帮忙找一下吗?
而这一次,历经千辛万苦后,我捉弄了自己。
叔叔说完这句话,酒桌上的气氛刹那变得凝重,大家一下子沉默了,各怀心事低着头,公公不再哈哈大笑,婆婆眼角是深深的痛惜。
我望向闷骚男,他用落寞的眼神看着我,流露着丝丝的恐慌还有焦急,我便明白了一切。
现在的公公是开飞机的后爸,真正的爸已经挂了上墙。
而开飞机却一直把我当傻B一样懵在襁褓里,或者,他根本就是在隐瞒我。
我得先去洗把脸清醒清醒,拿起包,跟桌上的人说:我去洗手间。
开飞机的在过道上追了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说:你听我解释。
我甩开了他的手,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害怕,是一种真诚的捉弄还是游戏?
我问道:为什么从一开始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在我见公公时,发现和照片上不一样,你还是不告诉我,为什么?
杰嘟哝了半天,却始终未说出话来。
我说:把车钥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