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飞行员之间的爱情故事52
从上海到南京,从闷骚男到学长,再到麻花,我彻底累跨。
等我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爬到四楼的时候,两条腿发软,跟他妈男人打过炮似的,直打晃,不行了,便学着大猩猩,两只手在前,两只脚在后,真的“爬”了上楼。
爬进屋时,墙上的时钟敲响了三点,雯说:女人,我跟你说个事。
我摇摇头,意思是不行了,天大的事等明儿吧,就向着床边爬,脑袋碰见枕头的一瞬间,便彻底昏睡了。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我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便看见雯拿着瓶百威递给了我,说:漱漱口,漱漱口。
我说:女人,给我找根荆条,我去找开飞机的。
雯答:条个屁啊,还饼呐 ,快起床,去逛街,想吃匹萨了。
我应了声哦,然后,游魂一般钻进了厕所,蹲在马桶上的时候,听见家里的门被敲响。
然后,听见了雯在外面的叫声:姑奶奶,生娃呐,这么久,快出来接客。
等我蓬头垢面提着裤子走出厕所时,便看间闷骚男站在了客厅。
闷骚男轻声地说:花,我来了。
我错了,一怒之下逃离了上海,玩起了内讧,不团结。
高中时,校足球队去打架,人数50:8,队长发话了:“分五拨轮流上场,注意发扬团队精神,不许搞个人表演。”
一个家庭也是一个团队,不是要结婚么,一辈子要相守的两个人,应该先团结,然后,懂得如何包容。
说完这四字闷骚男便一如既往地含情脉脉地盯着我。
这小子的眼神真他妈的销魂,老娘的心被勾引地扑通扑通滴,跑上去便紧紧地搂着开飞机的脖子,猛猛地啵了起来,问世间谁最淫荡,直教我当仁不让。
人应该过得简单一点,结婚也好,生活也罢。
就像现在,所有的误会,或者不快,一个狠狠地啵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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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站在旁边一个劲地笑:是不是要我回避一下,你们先洞房?
我离开杰的嘴巴,对杰说:请我们吃匹萨吧。
在新街口的必胜客坐了下来,我爱吃烤鸡翅,今天得吃个八仙过海,待一份九寸匹萨端上来时,雯说:花,别用刀叉了,万一再飞了咋办。
我和雯上次去无锡,中午吃匹萨时,我说在外面不能给自己丢脸,得优雅点,便左手拿叉,右手拿刀,紧紧夹着腋窝,磨起了刀,右手一使劲,匹萨飞了出去,落在了过道上,我他妈眼都傻了,雯还拍手,说:乖乖,掷飞饼呐。
狼吞虎咽吃完后,喝了红茶,又吃了一点甜点,然后,逛了东方商城。
开飞机的绝对是个好男人,竟然能在我和雯试内衣的时候,提着我俩的包等半小时之久,我和雯在试衣间使劲地挤咪咪,不是说了吗,这乳沟就像时间,挤挤总会有的,费了半天劲,大功告成,C了。
又去试裤子,现在的营业员一个比一个这么鸟,跟他妈参观人妖一样死盯着我看,半天,冷漠地说:没有大号。
闷骚男在我身后傻笑,我他妈撅着嘴气,雯说:拽什么拽,不就出来卖的。
出了商场的时候快八点,雯直接坐27路回了家,临走的时候,一再嘱咐我要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我和杰相拥着走过地下通道,走过华夏银行,在中山路上一路向北,路过中山大厦,向右拐,路过一个外贸小店,路过鼓楼的金润发,走过70路底站,70路还是那么拥挤,还是会有小偷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拿走你的钱包,我便是小偷们光顾的常客,习惯就好了,就像喝酒醉,爬在马桶上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雯会在公交车上直接高声乱骂,我说算了,就当东突分子又筹集军饷了。
一直走到地铁大厦,累了,坐在公交车站牌下休息,伸直腿,把头靠在杰的肩膀,便感觉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那是一种不言而喻的温馨。
杰说:9月18日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