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飞行员之间的爱情故事55
我爸说:花,打开酒。又向着公公说:自家酒厂的,带来上上嘴。
我打开酒箱,给各位大人斟满,公公闻了一下说:清香,醇香。
然后,音响公公便和我爸攀谈起来,好似相见恨晚,从胡主席提倡的和谐社会说到“长征二号”的成功发射,又说到陈水扁遭受枪击事件,边说边喝酒,说到各自的生意,公公说正在申请什么ISO验证,音响远销海外指日可待,我爸说亲家目标长远,改日来我家酒厂参观参观。公公连声说好,说这酒真是好东西,上了心头也下了眉头,当年年少之时,也是举杯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我妈和婆婆便隔着两米高声谈论美容护肤,说女人还是应该多去SPA,四十岁了也应该暖巢保养,又相约去马鞍山泡温泉,说澳洲的护肤品天然,韩国的太假,日本的转基因,婆婆语重心长地交代我:千万别用日本的,为下一代考虑。
这四位大人忘情地交谈,全然忘记了我和闷骚男的存在,我们俩相隔甚远,只能眼神会意,半天,手机震动,打开,闷骚男发的短信,内容是:要不撤吧。
我向他努努嘴,意思是你开口。
此时公公正和我爸说到该天去钓鱼的事,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闷骚男赶紧抓住时机,说:岳父,爸,我跟花先出去。
公公说:年轻人,坐不稳。然后便征询我爸的意见,我上前拉我爸的手臂,我爸说好好,去吧,去吧。
然后,我和闷骚男逃离了酒桌,闷骚男提议去放烟花。
我欣然同意,买了一车的烟火,装入后备箱,然后,开着车直奔月牙湖。
把车子停在天地花园小区门口,准备卸载军火时,在蒙蒙胧胧的夜色里看见了一对熟悉的身影,在他妈一棵树旁边亲亲我我,咋看咋像雯跟麻花。
我走上前,围着这两人转了几圈,奶奶的,正在忘我地打嘣,都没看见我在旁边参观。半晌,雯擦了擦嘴,一看我站在旁边瞪俩眼睛,吓了一跳,说:吓死人啦,不是吃饭了?怎么在这出现?
我说:你们俩旧情燃得那个爽吧。
说实话,心里一肚子火,而且有预感这两个家伙正在密谋国家机密,这学长也不厚道,那天穿着裤衩走后就没有给我来过电话,这小子估计想学王云这叛徒拱手送个乌龙球给人。
想当年,王云背对球门,一记凌空射门,球超乎常规地划过一道强烈的弧线,像传说中的UFO一样朝身后的球门晃晃悠悠地飞去。
赛后,特雷泽盖抢着要和他交换球衣,亨利找他签名,连一向憨厚木讷的齐祖也忍不住冲上前去,朝王云的肩膀擂一拳,亲热地说,“哥们,你真行!”就连久不进球的李毅大帝也投来妒嫉的眼神,只有守门员李雷雷咬牙切齿地骂道:“王云丫的,你这六亲不认的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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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雯是忠诚的爱国人士,不会崇洋媚外,虽然,经过四年的大学教育,我们已经被训练成了一名合格的人渣。可偶毕竟曾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共产主义接班人,毕竟曾是唱过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的红领巾,据说拾金不昧那是一种美德!
也一同坚持抵制日货,不用索尼,不用拍你锁尼克,洗衣粉用diao牌,洗发水用最原始的海鸥,成固体状,用手抠出来的那种,护肤品只用大宝,他好我也好。
学长说的好:看到日本男人,上面就充血!看到日本女人,下面就充血!
说这些,只想说明一点,我和雯是同步向前的,当年高考前一天晚上由于紧张我们的未来到底是不是梦而彻夜难眠,我便邀请雯在半夜12点跑了3000米,然后,在我家楼下的操场上对酒当歌,把问人生几何。
所以,对于澳洲来的这个人贩子,我他妈真想把他扔进油锅,先煎后炸,再煎再炸。
闷骚男招呼我去点火,我说看看周围有没有潜伏的条子。
毕业那会,我们班一群人去放烟火庆祝解放,买了两千块的烟花,然后置于南师门口准备疯狂一把,两辆110的警车就停在我们旁,准备这边一点火那边就抓人,后来得知是内奸告密,奶奶的,同朝四年,竟然一不留神滋生了特务,也算是人生一败笔。
我对闷骚男说:你先点着,我给学长打个电话。
便躲于一巷口拨通了学长的电话,他不在南京,我说:学长,你快回来,到手的鸭子要飞了。
学长问:啥? 鸭子?
“鸭你个头,比鸭子还难对付的家伙,啥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