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TXT 11
我在区公安局见到隋焕武的时候,他正低着头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一张丑陋的脸越发令人发指。悠悠站在他身旁,边哭边骂边时不时地抽他个耳光,隋焕武半边脸已经发乌了,段斌在旁边靠着桌子站着,表情龌龊。我说你们怎么回事,两口子吵架怎么吵到公安局了,赶紧回家吧,别耽误人家办正事。段斌说,到了我们这里的事都是正事。我说悠悠别打了,就算那是个茄子也早被你抽烂了,先说说怎么回事。忽然悠悠脖子一歪,往旁边吐了起来。我说这怎么回事?生气都能气吐了?她说童童,日子没法过了,我今天刚查处怀孕了,这个畜牲竟然背着我干出这种事情来。说完一脚提到隋焕武胸口,他应声到地,又自己爬了起来。我说你们别闹了,到底怎么回事。
段斌说我来说吧,是这样的。今天我们接到一家宾馆打来的电话,说有个女孩大出血,跟她在一起有个叫隋焕武的男人。我们接警后迅速赶到现场,犯罪嫌疑人被我们控制,女孩被送进医院。经法医诊断,认为女孩在出事前曾经有过性行为,阴道组织挫伤,阴道肌肉被撕裂,我们得出初步结论,怀疑犯罪嫌疑人强奸了被害人,并用利器导致了被害人器官组织器质性伤害。我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他的矿泉水瓶惹的祸。
这时隋焕武倒来了精神,说我没有强奸她,她本来就是鸡,是客户请我消受的。她已经收了我客户的钱,而且她的身上除了阴道之外别处并没有伤痕,现场也没有打斗反抗的痕迹,而且也没有你们所说的利器,这不可能定为强奸,顶多算是嫖娼,罚我5000块钱了不得了。我心想,你他妈利器都随身带着呢,难不成要别人把它切下来作证物?
这家伙虽然专长是经济法,但是毕竟是法官,这一套他一点不比段斌了解的少。我说那现在这事怎么处理?说完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段斌,段斌说,既然你来了,总归要给你点面子,这样吧,你们跟被害人商量一下,赔她一些医药费和误工费,只要他不报案,这事就这么私了了吧。我说赔医药费可以,那误工费怎么赔法?我又不知道她什么货色,一炮值多少钱?一天接多少活?还有每月那么几天休息,总要分摊一下吧,再说她有劳动合同吗?这应该算工伤吧,应该她的劳动单位赔付吧?隋焕武也跟着说,对对,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顶多值一百块,操死她活该。我顺手拿起一把椅子往他头上砸了下去,他一头栽倒,翻了白眼不省人事。段斌赶紧掐他人中把他掐醒。
他们不知道,提到强奸,我连杀他的心都有了。我拉着悠悠就往外走,我说我们不管这畜牲了,让他蹲大牢。悠悠却抽手甩了我一个耳光,说你他妈的是女人吗?怎么那么狠?然后她跑到隋焕武身边,帮他揉头顶的胞,边揉边说,要不以后咱养个小蜜吧,你在外面应酬总要用的到,而你那玩意陌生人哪能受得了?我摇摇头,心想这算什么事?我大晚上跑过来帮忙,最后成了公敌了。我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忽然隋焕武说不对啊,她要退钱给我,她没有服务好我呢,我一听又抄起了椅子,被段斌拦了下来。
我消了消气说,行,后面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就不要麻烦段局长了。我先送你们回去了。段斌说别,我找车子送他们回家,你留下,还有一些关于你们公司的事情我们要谈一下。就这样,犯罪嫌疑人被警车护送回家,我被局长骑在了身底下。
于http://NBTiE.COM [NB帖网*] 段斌一边提裤子一边说,我提醒你一下,我从经济犯罪科了解到,你们公司的账目可能有问题,目前好几个部门正在暗中调查你们。公司的账目有问题,我早就心中有数。吉林总公司从99年上海上市之后,就从来没有在股市里玩过把戏,可是自从华东总部成立之后,情况就开始变得暧昧了。段斌说你自己以后小心点,这种经济犯罪,当事人是要坐牢的。我说怎么了?你怕我进去了,你没的玩了?
临出公安局门口,段斌又叫住了我,说你知道今天谁请隋焕武叫鸡的?我说谁?他说是你们朱副总。我的头嗡的一下,多少有些意外,我想朱宜这家伙可真够狠的。坐进车子里,张琪的电话打了过来。她说童姐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我说你那么多花花草草,我怎么猜的到?她说哪有,我今天遇到了郑孟逸了,我说怎么你见人家长的帅想泡人家?她说别瞎说,我恨他还来不及呢,我今天看见他跟张总一起吃饭了。我说嗯,你干的好。她赶紧慌里慌张地说没有没有,我是碰巧遇到的,不是刻意跟踪他们的。张琪是个挺复杂的人,有的时候很天真,有的时候很精明,她帮我做事,从来都说是碰巧的,不知道她是天生乐于助人还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跟我划清界限。
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很晚,每个人都忙忙碌碌得如临大敌一般,见我来到办公室,张琪赶忙帮我打开我办公室的门。
我到这个公司之后,公司搬了一次家,之前公司的办公室在华师大后门,那时我经常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看着学校门口成双成对进进出出的学生,心想这些将来要为人师表的天之骄子,不知道十年以后会骑在什么人身上或者会被什么人骑。就像我跟朱宜,为了一些看似简单又相持不下的原因就劳燕分飞了,想想爱情这玩意有的时候真经不住比,亲情、友情、事业、金钱、地位……甚至对某些事物简单的好恶都能将其击得粉碎。昨天晚上从公安局回来的路上,段斌居然发了一条短信,说他发现他爱上我了,是真心的。我冷笑了一声,骂了句操,就把他的短信删了。我其实比较懒,一般不随便删短信,除非等短信存满了,无法再接收了,我才会手指一按,全部删除,只需要几秒钟,我从来不怕子彤查看我短信,他很信任我,从来不动我的手机,可我的手机里却有大量他看不得的东西。
公司搬到现在这个地方之后,窗外就没有什么风景可看了,除了高楼和马路,如今的上海丰富的外壳下只剩下单调的灵魂了。
张琪敲敲我的门,说过几天总公司领导要来视察。我说怪不得一个个故作忙碌状。
现在的国有企业管他上市还不是上市的,都一个样,总公司领导来视察,也无非吃喝嫖赌一番,有一些在总部被盯得紧,到了下面就跟日本鬼子扫荡一样,特别狠。上次总部企宣部经理来视察了一次,硬是说我在某省级卫视投的广告排期不科学,传播效果至少要打掉40%的折扣。其实他懂什么?一年以前我跟他提排期的时候,他愣是给听成“牌气”了,说他最近打牌的手气很好,于是本来是我向他汇报工作,最后变成我在牌桌上助长他的牌气了,那一次输给他两万多。
我说什么领导?过几天?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老说些含混不清的话。她说据说是董事长,过几天不得而知,现在还在华北总部。她说来说去还是加了“据说”二字,这就是她的习惯,什么话都不说绝。我说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可是她还站着不走。我说怎么了?有事说事。她压低了声音说,舒经理,以后这些事情我就不管了。我一下愣住了,她跟我三年了,现在简直就是我的两只手了,连我办公室的钥匙都保管在她那里,一旦没了她,我还真得想想。我说怎么了?被猎头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