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TXT 24
我松了口气,心想朱宜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因为总部这帮老财做事有个习惯,人多动静大的时候,反倒掀不起什么浪了,相反要真想治谁,肯定是神不知鬼不觉,手起刀落,兵不血刃。所以我想这次估计还是做做形式,最多算个敲山震虎。
电脑也不在,我觉得百无聊赖,忽然想起来要给悠悠打个电话,问问老中医的事。悠悠说替你问过了,老中医说你妇科可能有问题,我说他这不是废话嘛?要他来找我看,我还知道他鸡巴有问题呢。她说人家没长那玩意,人家是女中医。我说你娘的有屁不早放,那我现在过去?她说你下午过来吧,人家是专家,上午只伺候达官显贵,下午才能轮到我们佃户长工。
挂上电话有点不爽,不过想想她说的还真有道理,我混了这么多年,退回一百年我还真只是个长工,就算背着地主婆跟地主有一腿,我仍然是个长工,顶多算个高级长工,我咂摸着长工这俩字,觉着挺有意思,长工长工,工作长久,总比现在的白领强,白领白领,工资白领。
就在这时陶子打过电话来,说白领你在干吗?有没有想我?我说长工在劳动,长工要是老想财主,那准出事,非抢即盗。她说什么长工财主的,人要活在当下,活在当前,不要复辟封建思想。我说活在裆下是传教士式,活在裆前是老汉推车,两者体位不同,快感迥异,你到底要哪种?她在那边愣了半天,说你个港督脑子被门挤了,你就站在裆后看着我在裆前高潮迭起吧。行了,赶紧下来吧,我用奔驰载你兜风去,我说兜完了奔驰归我?她说我呢帮你找了个大师,正好我在拜他为师学习法术,见你整天鬼魅缠身,特地想带你前去占上一挂,你再贫我可真走了,就算我不走,警察也要赶我走了,两分钟倒计时……
陶子的新车确实漂亮,紫红色,既小巧又大气。她炫耀说,怎么样?像不像一团凝固的火焰?我说像一撮奔跑的鬼火。她在我坐进去的一瞬在我屁股上狠捏了一把,说最近性生活不错嘛,臀部蛮紧。我说要这样说,那你的臀部不紧得皮包骨头了?
停在常德路的红灯处,我说这个灯特长,你给我掐掐算算最近运气怎么样,也好检阅一下你的水平。她果真闭上眼睛,把左手拇指在食指中指无名指上掐来掐去,嘴里念念有词,我强忍着笑,拿手机拍她的样子。忽然她脸色大变,口中大叫不好,我心一沉,心想不会真的出事吧。我说怎么了?她还是不说话,左手掐得抖了起来,右手握住左手腕,整个人都抽了起来。我说你到底怎么了?我不就包了几个二爷嘛?至于这么邪乎吗?她说快,快快快送我去医院,我手手手指抽筋了。我哇地一声就笑了出来,两个人在车子里前仰后合,忽然一个少年从我们车子旁闪过,迅速扔了一张名片进来。我拿起名片说,你看看这就是敞篷车的好处,幸亏是名片,要是炸弹我们早就变成五花肉和排骨下水了。她还在笑,我看了看名片把它装进了包里。
(*)整理[http://Www.NbtiE.C0m]N B帖网** 她说刚刚逗你玩,我算过了,你的感情最近会出问题,八成是你老公要出轨。
来到大师家,陶子给我介绍说这是我师傅,金茂大厦就是我师傅……的师傅看的风水。我很有礼貌地伸手过去说我叫舒童,大师惊叫,哦?真天人也,你忘了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一听声音知道了,这不就是朱宜那个周易师傅给我介绍的大师吗?他说有什么我可以为你效劳的,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就是觉得哪都不对劲。当然我是想试试他的道行。
他仔细看着我的脸,又用手反复摸我的手,并且顺着我的手往上走,我下意识地抽了一下,他停住说,你身体虚弱,是被恶鬼缠身,而且不只一只,你阴精流泄严重。你有没有经常在晚上感觉到脚心有异样的感觉?我说没有啊。他说那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到房间里有人,但是你到处看过之后又确实没有人?我说对。他说你是不是还经常闭着眼睛会感觉到眼前有黑影闪过,但是你又看不到是什么东西?我说嗯,在我家洗手间里经常这样,同时我看了陶子一眼,发现她脸色很难看。他又问我有没有经常觉得睡熟之后与人交合但就是睁不开眼,我说过去有过,最近没有。他说这就是鬼交啊。所谓鬼交,就是鬼都仰慕你的美色,半夜来与你交合,采你阴精,但实际上你并不能感觉到他实实在在进入你的身体。我感觉脊背一阵阵发凉。我说您的意思是说我的男朋友真的是鬼?他说还不敢就此断定,需要现场勘察一下。问我要不要现在去?我说暂且不必,等需要的时候我再来请您。
临出门的时候我问他鬼会吃人吗?他说不会的,但是你会慢慢被吸干,血髓尽失而亡。我颤颤巍巍地掏出一千块钱,被陶子挡了回来,她说钱的事还是让财主来搞定吧。
从大师家出来陶子直接送我去了悠悠所在的医院,说反正没事,一起去看看吧。
老中医脸上一派慈祥的表情,跟刚刚的大师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令我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无论从外表还是从声音,我都实在辨别不出他(她)的性别,反正悠悠说她是女的就是女的吧,可是女的有不长乳房长胡子的吗?
老中医把了半天脉,脸上时而乌云密布,时而晴空万里,最后她说,小姐,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我想现在时尚无处不在,连这么老的老克拉都能说出这么拉风的话,我说先听坏消息。她说你肾阴虚,虚的比较严重。她的说法似乎跟大师不谋而合,我跟陶子面面相觑。她接着说,你的月经其实不是真的,我断定你的子宫有问题。我说那好消息呢?她说你有喜了!这话对我来说有如当头一棒。
因为我这个孩子不是子彤给我的,但是我又不知道这是谁的。其实我非常喜欢孩子,上次去朱宜家,我差点把成成偷走。有个自己的孩子,把她打扮地花枝招展,让她跟在身后叫你妈妈,那应该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情。悠悠在旁边手舞足蹈起来,说好啊好啊,我们不是早就指腹为婚了吗?正好一起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