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TXT 26
第二天到公司,仍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本来我还想跟张小妍稍微点拨一下,毕竟她年龄不大,但想想朱宜制服她应该如探囊取物,而且他还有探囊送物的豪迈举动,虽然送出去的物被我斩获封存,但我相信朱宜的能耐。
大四上半年,朱宜自告奋勇给学校三食堂做营销策划,三食堂老板娘是个四十岁的风骚女人,她接受了朱宜的请求。三天后,朱宜拿着厚厚一摞策划方案找到老板娘,那方案我看过,很有国际水准,我觉得给香格里拉做方案也不过如此。老板娘看后当然非常满意,当晚就带朱宜出去纸醉金迷,第二天老板娘就找到了我,要跟我这买东西,说三千块钱把朱宜买走,我说还挺贵,朱宜也就一百来斤,按十块钱一斤来算也才一千块钱,你开的价比买猪肉贵多了。不过我又不是杀人卖肉的,我不收钱,人在那,要的话只管拿去,拿不走可别怪我。一个臀围腰围胸围颈围一样大、一身菜汤泔脚味的迟暮老妇,怎么能争的过风华绝代凹凸有致一身书卷气的朝阳美女?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我错了,有一次朱宜喝醉了,被我套出来,原来当天晚上他就被老妇夺走了处男之身,不仅小弟弟,连手指和舌头的第一次均惨遭劫掠,且他一晚上被折磨了四次。要不是老板娘器官和欲望均深不见底,朱宜可能还真跟她当食堂老板去了。他说你可别怪我,谁叫你当时把我吊那么狠?我想与其说朱宜是因为渴望性福而跃跃欲试,还不如说因为想铺就钱途而蠢蠢欲动。
连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悍妇朱宜都搞的定,别说一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呢。
安排完公司的事情我就直接赶往永福路,这里我来过,被称为上海最贵族的餐厅。当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气氛居然没有想像地那么尴尬,原来他们俩早就认识。我说既然大家都认识,那我就直说了,我怀孕了,我不知道是两位之中哪一位的作品,你们可以商量一下,然后下午要有一个人陪我去把孩子做掉。我说到这的时候,看见旁边一个老外正在津津有味地听我们讲话,我想他大概是刚学中文不久,在练听力。然后他向我友善地笑笑,我想这真不是个谈这种事的地方。
他们陷入沉默,我不知道两个相识的男人是在为与同一个女人发生了性关系感到尴尬还是在为下午脱身想托词。忽然段斌抓住我的手说,童童,孩子肯定是我的,我们留下他吧,我来养他,我马上回家跟我老婆离婚,我来养你们俩。这话说的我心里一阵温暖,我眼睛都有点湿润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让我变得脆弱,容易被甜言蜜语击昏。正在我晕糊糊的时候,忽然老魏打断了段斌的话,说还不一定孩子是谁呢,还是打掉算了,免得将来惹出麻烦。我转过头看看老魏,他“边疆支援中央”的秃头在灯光下丑陋无比,像一个发霉长毛的南瓜,我想他脑袋里面应该比南瓜还空。我对段斌说,离婚就算了,我虽然不能听你的留下孩子,但是我希望你下午陪我去医院,你怕不怕熟人看见?他拍拍胸脯说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那架势有点象上甘岭上的王成,高喊“为了胜利向我开炮”,只是他胜利地向我开了炮,炮弹在我肚子里爆炸。
老魏买完一千七的单之后,一言不发地跟在我们身后,段斌径直奔向一辆警车,我说今天怎么了,底气很足吗?你的商务车呢?他说商务车其实是我老婆的,今天她有事开走了,其实那天你在车子里捡到的那条内裤是我老婆的。他的潜台词是说他不是个乱搞的人,鬼才相信。我说你老婆还有在车子里藏内裤的习惯?是不是随时准备战斗之后好更换?他被我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紫。他能与不穿内裤出来跟她苟合的我在车子里云雨,难道她老婆就不能多准备些内裤与别的男人云雨之后好及时更换?段斌摇摇头说她性冷淡。一句话把我噎得够呛。
最后老魏站在汽车尾气中目送着我们离开庸福会,想起他我的胃里就江河翻滚。
于http://NBTiE.COM [N B帖网*] 如果有感情存在,段斌应是个好老公,陪我忙前忙后,不厌其烦。总算进入到男士止步区,我在椅子上坐着,等待那一场荼毒。我想像着段斌太太的样子,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这时旁边一个中年女人伸头过来看我的单子,说你这么年轻,不要打胎太多哦,这样会影响将来生育的。她是典型的上海女人,长相端庄,妆容精致。她的话刺痛了我,医生说这次处理不好,我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我淡淡地笑笑说,子宫还有点问题,这次是不小心怀上的,还是要做掉,下次一定留着。她说你结婚了?这是上海女人的不好,有的时候很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我说没有,但是我有固定男朋友。她不置可否地笑笑,我说您是来看什么?她不好意思地说,我本来想我这个年龄该不会怀孕的,就大意了,没想到……唉。我说好啊,中年得子也挺好啊。她说孽缘啊。我知道什么意思,就没有多问。
我最终选择了人流,因为药流时间太长,我怕被子彤发现,而人流我做过一次,也不会太紧张,只是医生说我窦性心律不齐,无法作无痛,所以,我只能咬牙死撑。
我躺在手术台上,听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几次想要从手术台上跳起来逃走,医生无奈的说你准备好了吗?要不我给你两分钟时间,你再出去跟家人商量一下 ,我无力地摇摇头。他安慰我说,没事的,手术顺利的话,你自己以后注意保养,还会再有孩子的。
刀子伸进来,旋转,我尖叫着哭泣,像是在为我绝版的孩子送行,又像是在为我孤苦伶仃的下半生高唱哀歌。
手术结束,我无力地说医生,把我的孩子给我,我要带回家,他端给我一盆粘稠的血水。
从手术室出来,我感觉自己只剩下一个空壳,似乎所有内脏都已被掏空。我虚弱地一步一步往外挪。刚刚的上海女人看见了,赶紧上来扶我,说你男朋友真不象话,居然不来照顾你,我说这里男士止步,是我不好,没叫个女伴。我们一边低着头说话一边往外走,等我们出现在段斌的面前的时候,她却忽然松开手,我一个趔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段斌和女人面面相觑,两人都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我知道八成出了什么问题。段斌瞟了我一眼然后嘴角翘翘对女人说,你……怎么在这里?女人犹豫了一下,忽然拉起我说,我、我陪我同事过来做手术的,她男朋友在她怀孕后不要她了,蛮可怜的。我再次见识到了上海女人的精明,心想这yin妇脑子转的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