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TXT 27
都说上海有两千万人口,可是此时全上海只有三个人了。我刚想说这就是你老公啊?长得真威武。我想我的这句话应该是现在唯一能化解这场危机的手段了,虽然我一直在占有段斌的身体,但我从来都不想破坏他的家庭。可是我话没说出口,全上海第四个人出现了,一个帅气的男孩子跑过来,扶住段斌老婆的手,关切的问,双双,这么快就好了?这是你朋友吗?我心想这下有好戏看了,这一幕多年以前似曾相识。
他的出现让现场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就像是四个人沉默地围坐在一个炸药包周围,谁说一句话就能把炸药引爆。
炸药最终被医生引爆了。医生站在手术室门口生猛地喊,秦玉双,手术到你了,快点,后边还有很多人呢。
接下来的事情是段斌抢过他老婆手中的病例,颤抖着看了一会,然后把病例还给了她老婆,挥挥手让她进去。段斌目送着她老婆进了手术室,然后转身一拳打在男孩脸上,男孩一个趔趄退到墙角,他伸出拳头来要还手的时候,被段斌扭住胳膊顶在墙上。有人喊打架了快打电话叫警察,段斌豁然掏出手铐,说我就是警察,然后他把男孩铐在了防盗窗上,并脱下外衣,盖在了手铐上面。整个动作干净利索,有点帅。他拿出笔把男孩的姓名身份证号及电话号码记了下来,然后拿开衣服解开手铐,说了句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谈,今天你好好照顾秦玉双。
然后他说了句小姐你家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家。我终于知道这个家伙能当上公安局长是有原因的,这样一次tou情对对碰硬是被他变成弃夫抓奸加义胆助弱女了。
也许这应该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可是就在这时候我开始觉得小腿发凉,然后整个身体往下沉,眼前一黑,我什么都看不到了。渐渐地我听到好象在很遥远的地方有人在喊,小姐小姐……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段斌抱着我喊个不停,刚刚被打的男孩也在身旁看着我,我能看得出男孩的焦急,我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感情这个东西,也许大家都是好人。这时医生出来,简单看了一下,然后对段斌说赶紧送她回家,卧床休息,刚刚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至少休息一个周,一个月不能有性生活……
段斌扶着我一步一步走向停车场,我忽然觉得有点心酸,本来人在脆弱的时候就很容易把同情当爱情,我刚刚甚至有瞬间的迷离,以为段斌就是我的爱人,可是我最终还只是他口中的小姐。我转念一想,我们之间终究还是停留在肉体关系上比较好,可能段斌没有胆量在他老婆面前承认我们的关系,对我来说未必不是好事。所以我试图跟他开句玩笑来缓和一下尴尬气氛,我用尽力气说“你是我见过的最酷的tou情者”,可是他没有任何反应,脸像被霜打过的茄子。我知道我这句话说的并不讨巧,男人对这种事情的忍耐度总是有限的,他不拿枪嘣了那男孩,算他耐性足了。
于http://NBTiE.COM [N B帖网*] 段斌在车子里又提起了离婚的事,被我制止了,我说一来我们有约定,我们之间的事不涉及感情,况且我现在跟我男朋友感情很好,说实话,我对你并没有感觉。二来此时你回家离婚,就相当于在我身上贴了个第三者的商标,让我背着满天底下跑。他喘着粗气不再说话。
把我送回家,段斌依然忙前忙后帮我烧水擦手擦脸,我昏昏沉沉地想要睡觉。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段斌,你在这陪我到5点钟,如果我没睡醒你把我叫起来。
我一个人不敢呆在家里,但是5点钟他又必须要走,否则子彤就要回来了,我不想情敌相逢分外眼红、刀枪相对拳脚相加的情景出现在我家。
我一觉睡得非常沉,等我醒来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人居然是子彤!我警觉地四处看看,子彤爱怜地说,童童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说子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说不多久,怎么了?我说那现在几点钟了,他说5点啊。我心一沉,心想他们可能已经遭遇。我说那送我回家的那个好心人呢?他说没有啊,我回家的时候就你一个人。我重重的松了口气,说我今天去检查,得了妇科病,今天进行了第一期手术,拍耽误你拍戏,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是一个好心的警察送我回来的。他关切地问我什么病,还要做几次手术。我说就是普通的子宫肌瘤,还要几次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人流是一次手术就搞定的,但我必须要撒这个谎,为我以后再去做子宫肌瘤手术留出余地。他抱紧我,有点抽泣。他说童童,你真傻,都是我不好,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我陪你去,大不了不要这个工作,你看你多可怜,我对不起你。我说没事的,小娘精神着呢。心里却想,这种事情唯独不能你陪我去,即使我因为流产死掉,我都不会告诉你真相,不会让你见我最后一面。
之后的两天,子彤执意要留在家里陪我,但是我坚持让他去上班,不是为了钱,只为了他能有更好的事业,毕竟这个机会太难得。但我真想找人来陪我,可是又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只能大白天也把所有灯都打开,蜷缩在床角,精神高度紧张,有的时候勉强睡着,也会从梦中吓醒,然后一个人哭泣。
第二天,恶露就很少了,医生说不麻醉的人流恢复要快一些,果真如此。但我陷入了空前的矛盾当中,我既想尽快去公司,一来不用在家里忍耐恐惧的折磨,二来总部的工作应该快要结束,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结果。但是我又想多休息,因为医生说如果我休息充分,将来再怀上孩子的可能性还是会有的。我不甘心我的孩子就是那最后一盆血水!就在这时候,老张打来了电话,说舒童,怎么两天没看见你了?我说出差了,在苏州谈市调的事情呢,忙得裤子套头了。他说好啊好啊,幸亏是在苏州,那你现在马上赶回来,总部的人明天就回去了,晚上我们陪他们玩几把麻将,也算为领导送行了。我说我先安排一下这边的事情,看看最早什么时候能赶回去,你等我电话。挂断电话,张琪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张琪说舒经理,不好了,总部这次对华东公司的帐务审计工作已经结束,朱总因经济问题被免去了副总职务!我说通告下来了吗?她说还没有,估计明天总部的人撤走之前通告就要出来了吧。我说我有什么处分?她说还不知道呢。张琪都带着哭腔了,我说行我知道了,你先别慌,把电话给郑孟逸。我说小郑你老家是四川的对吧?他说是啊舒经理,你在哪呢,快点回来吧。我说你别打岔,那你会打麻将吧?他说当然了,麻将就是我的启蒙老师,我学的第一个汉字就是“万”字了。我笑笑说行,这样吧,晚上我有个牌局,请你过来给我当参谋,没问题吧。他说舒经理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打牌呢?我说你别管那么多了,六点钟,我到公司接你。然后我告诉老张我六点钟能赶到上海,他说行,我们七点钟古北莫太308见,我说我要带个参谋的,他说行啊,想输钱输得比较有有艺术性那还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