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TXT 28
我们的官方麻将一般不去赌场,都是找个便宜点的宾馆,一来清净,二来目标不大,不会受到突然打击。这次总部来的人正好也住虹桥。
我先给莫太打电话,让他们留了楼层高一点的房间,他们告诉我房间号是610,这个房间我比较满意,离308比较远。然后我拿出那天坐在陶子车子里收到的那张名片,名片上写这“手到擒来私家侦探社”,我打过去问他们能不能装针孔摄像头,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强项,我说我不要现场直播的,你们刻光盘给我就好,记住不能留母盘。他说你放心,这是我们的行规。谈好价钱之后,我让他们4点钟在永福路等我。
然后我给老张的老婆吴氏发了个短信,约她在莫太旁边的美林阁吃饭,时间是晚上八点。她马上回过来,说没问题。
这个计划我酝酿了很久了,是我这次最后的底牌。本来想有张小妍在,就用不到了,但没想到她还是靠不住。一直以来我都不想搀和在张朱斗争中,但是在这个是非纠缠的江湖中,谁又能撇得清?朱宜帮了我,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不帮他,而且注定要一直帮下去,因为他也一直在照顾我,没有他我断然不会有今天。人常常被逼上绝路,我的这种身体状态,出去走动都已经吃力,如果坐在那里打几个小时麻将,我想要个孩子的愿望恐怕只能成为泡影,但是没办法,为了朱宜我只能这么做,走上这条路,就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老张不知道我跟她老婆有来往。那是我跟老张开始有过暧昧关系之后,我知道他老婆早晚会知道,与其将来被动,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所以我让段斌帮我暗中调查她,最终抓住了她tou情的把柄。有次她跟一个长相比较猥琐的中年男人在宾馆约会的时候,被段斌抓个正着,现场拍了很多照片。段斌给我照片的时候说觉得有点缺德,因为他看得出吴氏这是第一次出轨,而且她对那个男人一往情深,我说你又知道了?他说他进行过简单的审讯,得知这个男人是吴氏当初知青下乡的时候在云南的初恋,多少年了,他们的感情历久弥坚,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但这一切老张都不知道。听到这里我的心中稍有恻隐,但我还是狠狠心拿着照片找到了吴氏,我的条件很简单,在我需要她的时候为我做一些事情。他们两人的婚姻更多的是“政治”因素,因为吴氏的哥哥是政府部门的官员,老张需要他为自己铺平一些路子,而吴氏又需要老张的钱,所以他们谁都有点惧怕对方。
我坐上出租车,车子开往永福路,我要先去取寄存在庸福会的车子。
坐在车子里,看着太阳下的红男绿女,想像着他们的纠缠无论如何总归会有个结果,可是不知道我的结果会是什么?我有几处房产,可是我连一个安全的居所都没有;我有骄人的事业,可是我却艰难地生活在派系斗争的夹缝中无法自拔;我有爱我的男人,可是我却不知道他是人是鬼;我有美丽的躯体,可是却即将失去做母亲的权利……我想如果将来我不能再有孩子,我会认成成为干儿子,他是那么漂亮,而且,他继承了朱宜的血统。
我在永福路接到了手到擒来的老板马勇,然后我们一同前往莫太,拿到房间钥匙,把它给了马勇,交代了一句“这事要是做不好你就等着当兵马俑吧”,我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公司。
郑孟逸坐在我的车子里摩拳擦掌,一副要大展拳脚的架势。我甩给他两万块钱,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打太久,一会你帮我打,但是记住,最好把这两万块全输掉,即使输不掉,最起码也不能赢。他说为什么啊?我说别问那么多了,可怜我下个月又要吃方便面了。看看他沉思的表情,我想他八成上套了。
赶到莫太的时候还不到七点,我赶紧上到610房间,马勇刚刚把摄像头装好,我观察了一下,基本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我又看了一下监视器,角度也很好,把整张床都括在了镜头里。我说我老公可是公安局局长,你不要耍花头,他点头笑笑,我付给他两千块预付款。
回到308的时候,老张、总部审计部的商经理和总部财务专员小刘都在,老张的身边还坐着张小妍。我在心里骂这个小贱人,摆我一刀,这次加上旁边美林阁等我吃饭的你老妈,你家全齐了,一会要给你们开开家长会,等着看好戏吧。
610那张床是为我和老张准备的,今天晚上我必须要搞定他。风声已经如此之紧,现在我给老张找两个小姐他肯定不会上钩,只有我亲自上马。虽然我刚刚做过人流,但是老张并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危害,因为,老张的性生活早就被他的前列腺取消了下半身活动,剩下的器官只有手和嘴了,我们虽然保持了两年的暧昧关系了,但每次都是他的两只赃手和一张臭嘴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这也是我敢冒险执行这个计划的核心。
第一把我的牌非常好,起手就是东西北风各一张,红中两张,发财两张。牌一上好,郑孟逸眼睛都直了。第一圈老商吃了一张南风,打了一张五万。我心想,这家伙敢这个打法,八成也是冲风一色来的,但是我估计他家里现在风还不是太齐,碰起来不太容易,要送就送他个大的,所以我要先留一下,于是我打了一张六万,却被被刘专员给杠掉,我心中一阵窃喜。约摸两圈之后,老商捏着着牌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打了一张八筒,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再不喂点风给他,估计他要拆了。于是我打了一张北风,果然,老商一声断喝,把北风吃下,打出了一张七筒,我知道他是铁了心了要打风一色了,这家伙上手就这么狠。
这时郑孟逸在我身后的喘气声有点变粗,我知道这家伙有点看不过去了。接下来一圈我又打了一张东风,嘴上说运气真差,家里没两张牌一样的。老商又是一声惊叫,推出两张东风,把我的东风收归麾下。我说商经理今天运气真好啊,可惜我就没你那么幸运了,命苦啊。老商抿着嘴笑,说哪里,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心说,这一撇还不得我撇给你,就你那破运气,今晚没我的话你就看着别人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