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TXT 35
那天当他抱着一捧鲜花腼腆地约我出去走走的时候,虽然他已经是第二十八个约我的人,但我还是有点兴奋。他成功俘获了我的小手。就这样我们围着学校兜了两圈,我们学校面积是三千亩,开车兜一圈都要十分钟。最后我累的不行,他看出了我的疲倦,说我们找地方坐一会吧,我看到前面有几家咖啡厅,心想这下有救了。朱宜于是领着我来到咖啡厅门前的人工湖畔,坐在了石凳上,那是冬天,北方晚上的温度有零下十度。我不爽极了,站起来把花塞给他就跑回了宿舍。回来之后我把偷偷藏下的一个花瓣拿到灯下一看,发现朱宜送我的根本不是玫瑰。第二天学校绿化处就贴出公告:对于到暖房里偷采月季的行为要抓住一起严惩一起!直到大学毕业,朱宜都没有送过玫瑰给我。
自从分手后,我跟朱宜再也没有过亲密接触,但是今天,我不知怎么的一下就扑倒在朱宜胸前放声痛哭。朱宜拍拍我的肩膀说,嘿,小姐,哭这么大声?看看我捡到的这个声带是不是从你喉咙里飞出来的?
我没被逗乐,却忽然想起公司职位调整的事,我抬起头说朱宜,副总的位子早晚是你的,你再等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该是你的还是你的,我先帮你保管着。他说我们俩谁坐都一样,没关系的。我一听这话有点不对劲,我说朱宜你怀疑我?他爽朗地笑笑,边帮我拣起手机边说,没有,逗你玩呢,看看,我这次送你的花可是真的,不过可没别的意思。
朱宜接我出来,我们在避风塘吃饭,刚吃两个虾饺,我忽然收到子彤的短信,说赶进度,晚上就直接睡片场了,实在对不起,要不你找同事过来陪你吧。我回了句我会的,你注意身体。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心里苟延残喘,我不甘心,再给阿诺打了个电话。我说子彤非要说回去赶进度,你们戏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赶?他说没呢,剧本出了点问题,今天晚上停了,主创专门讨论剧本,演员休息。我挂断电话,心那真叫一个透心凉。愣了半天我对朱宜说,今天晚上我要赖上你了,子彤不在家,我一个人不敢睡,要么我跟你回家,要么你跟我回家。他笑笑说,你这家伙,还是这么胆小,不是想劫色吧?陈鸾现在情况不太好,你去我家不太方便,要不我去你家吧,不过我得先跟她商量一下,毕竟我今天刚回来。我一听,心里挺不好受,不过想想这个难过的夜晚,也没办法了。我说行,不过有一点,我家虽然两室一厅,但是你必须跟我睡一个房间,因为我一个人在家里不敢单独睡一个房间。他忽然换上一副yin荡的表情说,你的意思是说,今天我要晚节不保了?我苦笑了一声说,你这个担忧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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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我多心了还是怎么回事,我老是觉得我家的房子阴森森的,可是最初并没有这个感觉,那时候还是朱宜帮我挑的这房子。
我把朱宜领到主卧室,我说今晚我们就睡这了,你将是除了子彤之外,唯一一个在我家过夜的男人。朱宜挠挠头说行,然后就坐到了床上,脱掉了上衣。我说嘿,注意点,你当是逛窑子呢?他说那怎么样?难不成要把灯关了再脱衣服?或者穿着衣服睡觉?然后笑笑说你总得让我先洗个澡吧。
他洗完澡回来,曾经健硕的肌肉在若干年后的今天,变成了松垮的五花肉。他说童童你洗手间……他没说完,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就变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看到了什么东西。他说你怎么了童童?我说宜子,你接着说。他说我一直觉得你那洗手间窗户对着走廊不好。我松了口气说,这有什么不好,走廊里的灯光射进来,还省的我开灯呢。他说你这房子装修多久了?我说买了之后住了一阵,觉得不爽就重装了,不过我当时在外地处理旺季终端包装的事,是子彤现场督造。他说不错,子彤眼光还挺超前,三年前就知道装个风暖式的浴霸,我家装的光暖的,我老是怕那灯泡爆掉,割到我的宝贝。
我边笑着,边换上浴袍,走向洗手间,我说电视柜右边抽屉里有A片,你自己先挑着看,注意把声音放小点,那些日本娘们,叫的凶,当心隔壁投诉。
我关上洗手间的门,脱下浴袍,老是觉着背后有人看我,心想可能自己又犯病了。边想着,我猛一转身,豁然发现洗手间上边的小窗户上有一张模糊的脸,不知道是人是鬼。我蹲到角落里就尖叫,朱宜听到跑了过来,拍着洗手间门问我什么事。我说快、快开门看看,外面刚刚有东西趴在窗户上偷看。朱宜迅速打开门,我也重新穿上浴袍跟出来,外边却什么都没有了。我说要不要报警?朱宜说算了,报了警也抓不到,而且他被你发现,估计不会再来了,有我在,没事。
我关好窗户,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朱宜已经在主卧室的大床旁边的地板上打起了呼噜。我想这家伙还挺聪明,知道把我最漂亮的一张床单找出来铺在身下。本来还有很多话跟他说,想听听他接下来的打算,怎么处理跟老张的关系,我想老张没有一棍子把他打死,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老张的。可是现在看来他真的累了。
朱宜的呼噜我在大学的时候就见识过。大二的时候有天晚上,他带我去网吧上网,故意拖延到宿舍大门关闭,然后假装无辜地跟我说,人家从来没在外面睡过,不知道怎么开房间。我这正好有我哥们在外面租的房子的钥匙,他不在家,要不我们过去对付一晚上?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心想,你不就是要骗我上床吗?我要你好看。等我们躺在床上关灯之后,这家伙开始不老实,用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力气大的很,我都担心他会把我摸得青一块紫一块。最后他终于忍不住窜到我身上,开始疯了一样扒我的裤子,我不紧不慢,等他扒得差不多了,我忽然伸手到内裤里拖出一张带血的卫生巾,然后迅速把灯打开,我说,宝贝,看看这东西是不是很好看啊?他一下就蔫了,从我身上滑了下去。但是他用呼噜报复了我,让我一夜睡得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