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TXT 37
而我又始终觉得,黑影跟子彤有关,要不怎么可能黑影刚消失,子彤就出现,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并且子彤本来说晚上不回家,怎么又突然回来了?老张说恭喜你了舒总,我关上门说少给我来这一套,我就问你一句,你承诺给我的事情你保证能兑现?他点上一支烟,很享受地抽了一口,说你指的是朱宜?我说别他妈明知故问。他阴险地笑笑说,舒总,按照我的意思是让他当上海公司崇明市场部的一个业务员,让他每月拿着八百块工资天天骑自行车顶着太阳跑终端,回一次家要坐三个小时公交车一个半小时轮渡,让他看着我怎么飞黄腾达而他却永世不得翻身……他深深吸口气说,但是总部不允许啊,实话跟你说了吧,对朱宜的处理决定是总部早就批示的,我只是负责传达给你而已,感谢你送给我那个销魂的夜晚,对了,碟片什么时候送我一张啊?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我用尽全力甩过去一个耳光,我想扇过去一定让他吐出两颗金牙,可是我的手被老张固定在了半空,他咧着嘴漏着两颗金灿灿的假牙说,舒总,要注意文明。我抽回手说,行,老娘认了,不过从现在开始,我要行使副总职责,我想对人事进行一些调整。老张有点迟疑。我说张国伟,如果你还有什么顾虑,我可以当上次宾馆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我可以把母带给你。老张笑笑说,舒童,就喜欢你的这股爽劲,退回三十年,我一定讨你做老婆,行,只要你不动黄雯,其他的随便你。我说我有那么荣幸吗张总?三十年前我还没出生呢,你还是自己吃伟哥打飞机吧。我知道这家伙被伟哥催起来的鸡巴估计已经被黄雯当小辫子牢牢抓住了,我想男人如果没长这根不听话的东西,女人永远不是男人对手。
我拿身体拼来的这张底牌,还是要为朱宜打出去。至于黄雯,目前我还不想通过正常途径整她。我说黄雯关系重大,我怎么敢随便影响你的性生活?我调整人事一定是为公司好,我不否认,也是为朱宜好,你给我个授权。
老张得意地以为只要不动黄雯,我就不会对他造成威胁,但他错了。我动的第一刀砍向了张小妍,首先把张小妍从财务副经理的位置上拉下来。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凭什么出任这么高的职位?老总女儿又怎么样?这将是我送给朱宜的一份特殊礼物,她就是导致朱宜这次翻船的阴沟。老张断没想到我会对他的亲骨肉下毒手。接着我把于晨提到财务经理助理的位置上。财务经理是个傀儡,这也是为什么老张让张小妍屈居人下的原因。但是现在这个傀儡要为我所用。然后我把郑孟逸转正,虽然是企划专员,但享受经理助理待遇,张琪重新降为企划专员,企划经理暂时空缺,由黄雯行使经理权利。老张授权我做人事调整只需报人力资源部备案,不需要总经办签字确认。于是,调整公告下午就出来了,然后我再发调整通知单,来个先斩后奏。我想老张一定气得青筋暴跳,最好爆裂。
我得意地等待老张冲到我办公室象猴子一样跳给我看,可是老张没来,小张来了,张琪表现出了我三年没有见到过的愤怒。她说舒总,我跟了你三年了,你不提拔我也就算了,居然下手害我。我说我不是害你,张琪你不懂,这是一个套,企划经理这个位子不是那么好坐的。
其实我早就看出老张这么调整的目的,他让张琪当傀儡,让黄雯当助理,其实就是给黄雯一些吃回扣的机会,将来出了问题好拿张琪顶罪,可是张琪并不了解。张琪说了句我看错你了,能共苦不能同甘!亏得我为你掏心掏肺那么多年。然后愤然甩门而去。
我无奈地苦笑一下,心想为了这样一个危险的诱饵,跟了我三年的小妹居然这样歇斯底里地仇恨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安静下来,我还是给子彤打了过去。我想如果性是男人的软肋,那么感情一定是女人的死穴。子彤挂断了我三次,我不停地打,眼泪含着泪水。后来他干脆关机了,半个小时后他发过来一条短信: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下来考虑一下,我们最近就不要见面了。我再打过去,还是关机。
我躲到厕所里,压抑着声音默默流泪,我觉得我的世界一下塌了,除了朱宜,身边没有一个人理解我,爱人,朋友,同事瞬间化为乌有。我想,当初如果没有跟朱宜分手,也许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了,朱成成就是我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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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该离开这里了,等朱宜重新做回副总,我找回子彤,我就带他离开该死的上海。任何一场战争都没有胜者,我为什么还要无休止地战斗下去?
回到办公室,朱宜的电话打了过来,听到他的声音我的泪就下来了,可是朱宜说:舒童,你够狠啊!连我留在总部唯一的靠山你都要给我扳倒。我说宜子你在说什么,你说张小研?我是为你好。他冷笑一声说,算了,你要装到什么时候?我位子都让给你了,你非要赶尽杀绝?其实我知道上次在夜总会你就知道了我跟张小研的关系,没想到我最后是败在你手里。我说宜子你误会了,你别听那些人瞎说。他说难道我要听你的吗?你趁我去总部,把我去年A类商超的决策失误捅出来,然后靠跟老张上床上位,最后把张小研干掉,斩草除根,干的真漂亮,我还眼巴巴地等着你救我,真他妈傻到家了。我输得心服口服舒总!
我推开窗户,南京西路,人流如潮,车流如织,繁华的上海滩,高楼鳞次栉比,一切都像是一个北方农村小姑娘二十几年以前的一个华丽的梦。不知道我从梦里的二十三楼摔下去,后果是不是同样华丽。
我站在窗边发愣,忽然手机响起,我抓起来看都没看就接听了,我想子彤终究会不会抛下我的。可是电话里的人用浓重的山东方言说,姐,大舅得肝癌了,到晚期了,你不回来看看?
我挂断电话,腿一下瘫软了。表弟口中的大舅是我爸,他常常说我小时候喜欢把两只小脚放在他象驴槽一样凹陷下去的肚子上睡觉,而我自己关于他最早的印象是我爬到他肩膀上,趴在他的耳朵旁边悄悄地告诉他,隔壁大姐姐裤子上有血,他一边说再瞎看我打你屁股,一边用他满是胡茬的嘴来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