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TXT 40
我想子彤可能是担心我,睡不好觉了吧。纵欲他是万万不可能的,他老二根本不管用,拿什么纵欲?拿自慰器纵欲,脸发的哪门子黑?我来到老张办公室,我说张总,阿诺可是我们多年的老朋友了,优思品牌形象篇怎么说毙就给人家毙了呢?他站起来背着猪手走来走去说,这事是黄雯负责,企划的事情我从来都不管,你负责的时候我不是也没管过吗?我说但是黄雯一个前台小姐她懂什么啊?你总归要教她懂规矩吧?他忽然抬起猪脸说,我家最近装修,我为装修款的事愁得不行,哪还有心思教她啊?我点头笑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直接去了停车场。本来存钱这种事情都不用我自己动手,可是现在张琪不在我身边,什么事情都要我自己做。去银行的路上,我给陶子打了个电话,想让她帮我找大师抓鬼,陶子说这样吧,今天我正好在市里,我们一起碰个面吧。
我重新来到老张的办公室,我把一张银行存款凭证拍在老张面前,我说我刚帮阿诺往你卡上存了五万块,阿诺也就这点能力了,算是贺你装修的彩礼,你一定要收下。老张笑眯眯地往我胸前伸手,我躲开了,他说唉呀,阿诺是跟我们一起光着屁股打天下的,我怎么能不给他面子,可是黄雯最近好象身体不好,老去医院……我打断他,拿出另一张单子,我说张总一直都很关心下属的,尤其是漂亮女下属,这一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了,这是我帮你存给黄雯的医药费,够她换一次硅胶的了,不过你要提醒她,让那些老捏人家硅胶的人,注意下手轻点。老张做出一副变态狂的样子把嘴伸过来,我按住他的腮帮子。我说张总,听说你老婆在云南插过队?那时候可有不少人追她吧?老张一下愣住了。我说您怎么了?对了,一个月之后,企划的事情我要重新负责了,我还要多向你讨教呢,你可别说房子没装修好没空教我哦。
我扬长而去,留下老张一个人在身后发呆。黄雯的猖狂让我想到一个月之后朱宜上来了,我总归要重新掌管企划部,如果朱宜罩不住我,我总不能就这样输给黄雯。虽然我想离开上海,但我一直觉得经济基础还不是很稳固,而且就这样输给那个小sao货,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相信我给老张留的这个小悬念,够他回味一阵的,他虽然痴迷于下半身思考,但是关系到他头顶上的风光泛红还是泛绿,他总归要思考清楚。
我跟陶子约在了恒隆广场一楼的咖啡吧,我从办公室走过来很近。
(*)N BtiE.cOm NB帖网 整理 我想好不容易抓到她,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赖上她。可是陶子一见面就搞出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我说你又在打谁家男人的主意了?这家伙点上一枝烟装深沉。我说你也抽上烟了?她狠抽了一口冲我吐过来说最近特别烦,我说你反正非偷即抢,总归要担惊受怕,享受和风险是成正比例的。她说童童,你还记得我高中时候那个男朋友吗?我心里格噔一下,说哪个?你那么多,我怎么记得住?她说没有啦,我的初恋,我最刻骨铭心的那个。我说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长得有点象朱宜那个?她说对对,就是他,叫余……余什么来着?我说叫余睿思?她说不对不对,叫余思睿!我说是啊是啊。你当然比我记得清楚,那是你男人。
其实我永远都忘不了他的名字。不单单因为他曾经是陶子的男朋友,最重要的是因为我偷了他。他不仅是陶子的初恋,也是我的初恋,上大学之后我之所以对朱宜一见钟情,跟他有很大关系。我说你突然问他干什么?她说没什么,人老了,念旧啊。我说行了行了,别倚老卖老了,帮我请大师吧,我要抓鬼了。她说是不是真的有鬼啊?我说不是真的有鬼,那天你从我家洗手间出来慌什么?她又抽了一口。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说拿一枝烟给我吧,这家伙,就知道自己风流快活。她说没了,就这一枝了,诺,给你过过瘾。我接过来狠抽了两口。她打了个响指,让服务生送过来一包万宝路。她说那天在你们家洗手间里,我发现窗户上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我知道你家里估计不干净。我说有黑影也不一定是鬼啊。她说我知道,但是……她沉默了很长时间说,但是你不知道,其实我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我自己都知道,但怎么也调整不好,烦死了。我说不是吧大师?心理医生有心理疾病,还要去学巫术?真够讽刺的了。不过你可能不单单是错觉的问题。我邻居说我房子买之前,曾经就死过三个人,而且,可能子彤就是鬼!她一下愣住了,表情变得非常惊恐,她说你老公?怎么可能?我说真的,他跟我从来都没办法完成性生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两年半之前的一场车祸中已经死掉了,据说当时人都被送进太平间了,而且户口也已经消掉了……她打断我,说你别说了,我晚上睡觉会害怕的。我说没事,正好我一个人睡觉也害怕,我陪你啊。她说行,今天晚上我有几个情人过来,我们一起玩np。我摇摇头,知道她在拒绝我。她说童童,抓鬼的事,你需要的话可以随时给我师傅打电话。不过你这个样子,还不如早点离开上海吧,我看过,你的八字里“申”为忌神,上海又简称申,所以你不适合在上海。我可能过一阵去日本了,要不你跟我去?我说算了算了,去那鬼地方,别被人骗去拍A片了。我其实也不想呆在上海了,我想去马尔代夫的海边买一所小房子,天天没事数海鸥玩,可是我现在的钱还不够。她说海鸥金山海边也有,这么大个。她一边说一边比划,鸟屎有这么大,拉到头上能把你砸晕。我说公海鸥的鸟有多大?她一下没反应过来,我已经笑得不行。
出门的时候,我终于抢来了她的车钥匙,把我的奥迪车钥匙扔给她,起初她死活不同意,我说这是朱宜的车子,我帮他保管一个月而已。她这才接了钥匙,然后她说,朱宜现在很不好,陈鸾已经疯了,昨天刚被送进疯人院。
整个下午我心情都很不好,不知道是因为朱宜还是因为子彤,下午给子彤打了几个电话,他的手机已经停机了,我的心象猫抓的一样。
晚上下班,我开着奔驰在街上游逛。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混到无家可归的地步,想想就觉着心酸。白天的时候老魏打过电话来,说晚上来陪我,被我拒绝了,我不想跟他纠缠在一起。
红灯的时候我百无聊赖地翻着陶子的车子,忽然翻出一串手链。借着微弱的路灯,我看清楚手链上刻着朱宜的名字,我认出来,那是我在大学的时候在西湖灵隐寺为朱宜请的手链,他奉为至宝,每时每刻都带在身上的。我一下明白了,为什么陶子听说奥迪是朱宜的车子的时候,会那么欣然的接受,甚至,她为什么会想起余思睿,大概也跟这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