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TXT 46
段斌问我在哪买的安眠药?我学着香港电视剧里的口气说警察有什么了不起?我干吗告诉你?卖真药还犯法?你有空多去抓卖假药的吧。他看了一眼子彤,又看了看护士,说这位病人现在身体情况能配合我作一下笔录吗?护士点点头,段斌示意护士和子彤先出去一下。他们刚出去,段斌的随从就躲进了洗手间。
房间里就剩下我跟段斌了,段斌关切地问我怎么样?我说挺好。他说是不是这家伙欺负你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说我还看你不顺眼呢!子彤才不会欺负我。他看了我两秒钟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又咽下去了,又过了一会他才又问我是哪家药店。我说我不会告诉你的,告诉你了下次我再想死了到哪买安眠药去啊?他摇摇头做出无奈的表情。他说你真的那么爱他?我说是啊,怎么样吃醋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跟我老婆离婚了。他的声音很小,但我还是有点吃惊,但没说话。他接着说,是她提出来的,她要跟她情人结婚,所以你放心,不关你的事。
我还是想努力把这看做是他的家事,不想就此发表任何评论。我说你走吧,我是不会告诉你药店地址的,我也没什么问题,休息一下就可以出院了。他犹豫着不肯走,我想我得刺激他一下。我说我们很久没做了,你还记得我们做了多少次吗?要不我们在这做一个?我说着就做出要拔针头的动作,他拦住了我,摇摇头走到洗手间门外敲了敲门,然后两个人往门口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我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唉!段斌停住脚步回头看我,我说别往心里去,离婚了不相当于多了一次选择的机会吗?他没说话,转头走了。
他们刚走,子彤就进来了,子彤身后跟着一个人,他捧着大捧鲜花遮住了脸,但我一眼就认出他了,不过我还是故意说这谁啊?怎么没脸见人?朱宜放下花说,你骚得可以,一边发短信吓唬人,一边假装不认识我。我这才意识到我给朱宜的短信已经发出去了。我说我就吓你怎么了?我吓破你的胆。他一边把花放好一边说,好象是某人的胆吓破了吧?听说都吐出绿色的胆汁了。子彤坐在我左边,朱宜也在我右边坐下,我展开双臂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此时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向我袭来,生平两个对我最重要的男人都回到了我身边,我想努力憋着别哭,他们俩却不约而同地用挑dou我的眼神看着我,可是此时他们的眼神一点都不搞笑。我还是没憋住,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我使劲把两个人的脖子搂过来,我痛哭着说你们两个死鬼,都误会人家,我还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呢,你们知道我有多可怜吗?我无家可归,我死的心都有了,我差点就跳楼了,你们一点都不疼我,你们再这样对我,我不理你们了……
我象个孩子一样撒娇,子彤把我搂在怀里,朱宜尴尬地站起来。这时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响了起来,子彤拿过来按了两下。我说唉?你还长本事了你?他窃笑一声把手机递给我,我拿过来,看到子彤已经打开到短信箱了,但是没有打开短信。短信是段斌发的:离婚后是多了选择的机会,不过机会只有一次,就是你!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把短信删了,我想我得养成删短信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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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宜在床前走来走去说,最近老张的黄酒广告投放力度惊人,销量立竿见影,不过我老觉着有问题,你最好离远点。我说你不怀疑我跟老张串通一气了?他憋着嘴说,嗯,我还在就这一问题进行技术性调研,你跟老张串通到什么程度,结果马上揭晓。说完哈哈大笑。
医院给开了泻药,把我拉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满眼光剩星星了。我又休息了三天,总算缓过神来。三天过得很自在,没有了张琪,生活清净了许多。也果真没了鬼的骚扰,还会偶尔觉得家里有人,但是总觉得它们已经不会伤害到我。
第四天我精神饱满地来到公司,准备继续跟老张血拼到底。路上想起郑孟逸好象该回来了,给他打过去,没人听。
来到公司我直接去了财务部,让于晨把最近的往来账目调出来给我看,那感觉就像等着五百万的彩票开奖一样,可是看了半天我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大失所望。回到办公室刚坐下,销售管理部经理就找了过来,拿了一张单子放在我面前,说,反天了反天了。我说什么就反天了?谁反天了?他说你自己看吧。我一看,是某大型卖场的广告宣传单,上面公然标着“四神酒”单价166元每盒。我说合同上不是签着保护价168元吗?他说可不是吗?我说他们怎么能违约来降价销售呢?他说是啊,这样我们在别的地方还怎么卖货?一盒差两块,五百万盒就是一千万啊。我说你有发牢骚痛陈严重后果的功夫还不赶紧跟他们协调?他说问过了,他们说我们广告一上,第二天假货就出来了,现在消费者对我们的产品缺乏信任,所以不降价很难卖出去。我咬牙切齿地说,这帮造假的也太他妈可恶了。我说我们养着打假队是干什么吃的?打假队变成放假队了?他说以前我们“优思”有独家秘方,别人不容易造假,所以打假队基本是个空壳,只在旺季的时候临时抽调各部门的人组织起来应付几天而已。我说你赶紧起草个方案交总经办,必须赶紧抽调各部门精英,重组打假队。我早说过这个产品不行,根本没有竞争优势,一下投这么多广告,这不是在给假货做宣传吗?胡闹!他说行,我这就去办。
我这才意识到老魏和朱宜说的都没错,现在想来我那十万块拿的有点仓促了,要是总部追究下来,可不是个小问题。但是老张为什么会这么做,我还是想不明白。
我正想着,电话响了,郑孟逸说舒总,我想再请一个周的假。我说怎么回事?他说我捐髓给我妈了,一时半会休息不过来。我一听,心里一颤。我说老妈怎么样了?他说还在无菌室里观察呢,会有一个排异期。我说钱够不够?他犹豫了一下,说够了。我说别废话了,这手术我知道,光手术费就得十几万,你给我个账号,我给你打钱。他也没再推辞,把账号发了个短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