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TXT 53
我们在看守所里见到了老张,他居然恬不知耻地快乐着,跟没事人一样,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是开完会被朱宜直接拉来的,他无情的拒绝了我想见一见郑孟逸的请求。
朱宜满脸都是同情,挤眉弄眼的,看样子恨不得挤出几滴猫尿,但我想他当着老张的面挤出眼泪大概比当着老张的面挤出精子都难。他安慰老张要好好检讨自己,争取宽大处理,他在外面也会帮他使劲。朱宜拍着胸脯说,张总,公司老总的位置我永远为你留着,我只是暂时帮你保管。我看着朱宜拍胸脯的动作,象一只刚刚成功干翻情敌完成了交配的公猩猩,我心说,这家伙,做戏挑衅人都这么投入,也不怕把肋骨拍断几根! 可老张并不领情,老张说朱宜,你想笑就笑吧,别憋着了。朱宜没接话,张小妍却哭了起来,撕心裂肺地说老爸,你就安心在里面改造吧,我会协助朱宜把公司打理好的。老张一下怒了,拍桌子起来骂朱宜,被狱警按了下去。老张挣扎着说朱宜你妈个比的你敢动我女儿我弄死你全家!他说着眼里流出了两滴泪,我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无奈。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看见老张这么愤怒,我想再狠毒的人也过不了儿女关。张小妍哭着说,老爸,我跟朱宜是真心相爱的,他老婆已经进了疯人院,他会娶我的。老张冷静了一下说,行,等我出去了再来好好解决这件事情。他们俩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我说张总,你就别意yin了,你以为是夜总会啊?这种地方进来了哪能随便出去呢?你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不一定呢,下次来我给你带个充气娃娃吧,免得你寂寞,胸就照黄雯的来做,不用盐水硅胶什么的,不安全,就用气的,可大可小,缩放自如。他阴险的笑笑说,舒童,充气娃娃就免了,你就在外面洗干净了等我吧!
我不知道老张是不是真能出来,三千万的经济犯罪,按说都可以判死刑了。但是张小妍手上晃动的跟悠悠一样的手链,让我隐隐地感觉到,老张不会那么轻易束手就擒。
出了看守所,坐在车里,我忽然想到了成成,我说宜子我想去看看成成,朱宜说行啊,我正打算带成成去精神病院看看陈鸾呢,我们一起吧,我觉得挺对不起她,可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说我知道,其实你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他说你别骂我,其实我跟张小妍是真心相爱的。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心里却想,你他妈当初也跟我说是真心爱我,到头来还不是把我抛在威海自己跑来上海了?
整[/d]理NB帖网:http://WwW.Nbtie.C0M 内标记 成成精神并不好,我想大概是失去了母亲的缘故吧。朱宜把他带到陈鸾面前的时候,陈鸾正在唱老鼠爱大米。小家伙见到陈鸾哭的肝肠寸断,往陈鸾身上猛扑,抓着陈鸾胸口的衣服就撕扯,嘴巴靠上去蹭来蹭去,我知道陈鸾之前一直坚持母乳喂养,成成这个样子,让我泪流满面,我打死都不相信陈鸾会虐待他。 但是无论成成怎么哭,陈鸾却始终面无表情,我想她真的是疯了,否则任何一个母亲也不会狠到这种程度。但她看到我却依然怒目圆睁,我吓得不敢靠近,我实在想不明白,她当初抽完我耳光又给我发短信说总有一天会补偿我,还要跟我做朋友,如今她变成了疯子,怎么补偿我?怎么跟我做朋友?难不成让我也变成疯子?跟她一起唱老鼠爱大米?我已经被老鼠烦的够呛了!
我没有一直呆在他们身边,那气氛让我总有种想逃跑的感觉。我转到一处角落,想要抽根烟镇静一下,忽然一个人闪到我面前,我一下没刁住,烟掉了,陈鸾帮我把烟捡起来飞快地说,我没有虐待成成,虐待成成的人是朱宜,他怀疑成成不是他亲生的,可是他带成成去亲子鉴定之后,结果证明成成就是他的孩子,但是他还是不相信,他想虐待成成来逼我离婚,好娶那个sao货,他是个变态狂,他是个疯子,他怀疑所有人。其实我不是疯子,我是装的,因为我疯了,他这么好面子的人就不能跟我离婚,也不敢再虐待成成了,因为只剩下他跟成成生活在一起,他再虐待成成别人就知道了,这些话我要当着你的面说,否则你不会相信,朱宜他阴险毒辣……她还在飞快地说着,我听得呆住了。忽然朱宜跟了过来,拽过陈鸾,说童童你没事吧?她没有打你吧?我惊魂未定地说没有。他松了口气,说你别听她乱说话,她是个疯子,我点点头说我知道,她没说什么,她是想打我,但是还没动手你就来了。
陈鸾被护士送回了房间,成成的哭声震天动地。我的心颤抖不已,陈鸾是个疯子,她说的话我不相信,而且也太可怕了,但似乎很有逻辑。
晚上我让段斌带一个人过来验指纹。
我告诉子彤我在公司加班,会晚一点回去,他说他先把饭做好。
子彤最近工作轻松多了,演戏熟练了,NG的次数也少了,而且重头戏也基本拍完了。他的厨艺很好,当然,都是我调教出来的,不过他切配的速度很慢,切一个菜要很长时间,常常一顿饭做下来,会累得腰酸背痛。
段斌精神还好,他听完我的表述,说发生在你身上的这几起事件,有着鲜明的特点,一定是背后有人在精心策划,这是恐吓。说完他让人取了指纹。我说你倒是快点破案啊,别整天光知道查真药假药的,我都快被逼疯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童童,你跟他分手吧,我们结婚吧,我来保护你。我说这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你没事赶紧回去赶紧破案,我没心情跟你风花雪月。好不说,那你至少请我上去坐坐吧?我说不请。他说他在?我说是的。他说正好,我有事找他,走我们一起上去。 我将信将疑地跟他一起来到楼上。在18楼的走廊里,我都听到子彤切菜的声音了,我伸手往包里掏钥匙,我想他大概切菜已经切得很累了。忽然段斌从背后搂住了我,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童童我想死你了,我要你。我说你狗日的疯了?这是我家门口!他说那又怎么样?我说子彤就在厨房切菜,他说我喜欢!他边说着边粗鲁地扒我的裤子,说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我挺苦地想了半分钟,无奈地说好吧,那我们到安全通道里去。
他抱起我的屁股把我顶到墙角,迫不及待的就要进入。我说不行,要戴套。他说不用了,我身上没带。我说狗娘养的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他愣了一下说可是我没有怎么办?我不说话从包包里侧小兜里掏出一个套子。
这东西就是为突然袭击准备的,没办法,人总得有点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