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TXT 68
我正想着,没过多久张琪就回来了。我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知道黄雯现在怎么样了?张琪一边往脸上抹东西,一边说她其实挺惨,本来她要跟老张一起出来了,可是临出来之前,她在看守所里因为跟人发生口角,被人用磨尖牙刷扎了。据说当时对方只是想给她点教训,没想到牙刷扎破了她的胸,等送到医院的时候,杂七杂八的液体都已经顺着血管流进心脏了。
这个消息对我震惊不小,我挺可怜她,她再有错,也不至于遭此下场。张琪边脱下浴袍边说,这是对老张打击挺大,老张看来是真的喜欢黄雯了,这世界上的事,真说不好啊。张琪抬起胳膊穿上睡衣,那一刹那,我看见她的腋窝里有一道颜色深深的东西,我一下惊讶地叫了一声,她立刻抱紧胳膊,说怎么了童姐。我说没事没事。但是刚刚一幕给我造成的震惊迟迟不能削减。
我认识那道深色的东西是什么,黄雯的照片上有,也有美容院向我推荐过这种隆胸术,她们拿照片给我看,说疤痕在腋窝里,外人看不到。天真到不知道包皮是什么的张琪,原来胸前那一对明晃晃的柚子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又一个不折不扣的隆的传人!我感到脊梁骨一阵阵发凉,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谁能信得过,生活,这层华丽的外衣下,包裹着多少丑恶的魑魅魍魉,牛鬼蛇神?
我躺在床上,尽量让自己平静,可是太多的事情让我的脑袋成了贸易市场,有无数角色在里面逛来逛去买卖交易。我静静的思考着这些事,却没有任何头绪。我就这样直挺挺地躺了一个多小时,忽然我听到门上有轻轻的敲门声,第一次我以为是我听错了,第二次紧接着又响了起来,我立刻感到毛骨悚然,心想几个月前的一幕似乎要重新上演。
我刚准备起身抄家伙,忽然张琪坐了起来,套上睡衣轻手轻脚地出去了。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又躺了半个小时,张琪丝毫没有要回来的意思,我有点担心,怕她出事。于是我穿好衣服,轻轻拉开了房门,借助朦胧的月光,向外望去。眼前的一幕把一直自诩见多识广的我吓了一大跳。
张琪家的客厅,本来就不大。借助窗外透进来微弱的灯光,我看到厅里的场面十分生猛。几团白花花的肥肉叠合在一起并剧烈且有节奏地运动着,从中传分贝高低不同但同样压抑的呻吟声。我隐约看出参与这场性爱饕餮的至少有三人,且充当火腿肉被夹在中间的那个人,皮肤比上下都白,我想我大概是有幸见到了传说中的人肉三明治,被夹在中间的无疑就是天真得不知道人妖是什么的琪琪了。
这场面让我想起了若干年前我的那场浩劫和半年前夜总会里的三只鸭子,没有任何美感,让我看着难受,就像把心脏一会捏成五角星一会拍成大饼,总之横竖就是变态。
我的心象长在胸腔里的拳头一样撞击着我的胸廓,我轻声喘着粗气,慢慢关上了门,却在关好门抽手的一刹那,碰掉了门上的挂锁,我伸手去抓,却没抓到,它砸到地板上后又弹了起来,声音之巨大无异于晴天一声惊雷,最要命的是我想赶紧把它捡起来,却又没拿住,晴天惊雷再次响起,我想这次三明治上下两片估计要有哪片被吓成阳痿。我一不做二不休,拉开门搓着眼睛做熟睡乍醒状说琪琪你还不睡啊,困死了,说着我就径直进了洗手间,厅里静了半天,我都能想到当时三人保持什么样的姿势固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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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张琪做宠辱不惊状说谈点事情马上睡。
哼,弹鸡巴说成谈事情,还有那声音,憋足了劲也压不住高潮边缘的波澜壮阔,颤音都赶上帕瓦罗蒂了,有半夜谈事情的吗?声音还紧张成这样?
第二天早上,张琪坐我的车子上班,阳光从左侧车窗射进来,一切跟往常没有什么分别,似乎都很美好。我在这样美好的阳光里想到了张琪的事情,莫名地感到毛骨悚然,我用眼睛余光看看她,只见她那张平时文静的脸瞬时间变形,五官重新组合,幻化成一个巨大的“yin”字,张琪一声尖叫,我猛打方向盘,还好没有啃上。一个表面上天真无邪的女孩,竟然背后隐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把我都吓出幻觉了,这个世界太可怕了,而且,上次我在她家的遭遇,如此看来分明就是她导致的,可是我居然还在屁颠屁颠地为她做这做那,还用大慈大悲的心肠安慰这个“不谙世事”的女孩,说不定,当时她正在心里偷笑,这个傻逼还真当自己是南海观世音了,其实就是个泥菩萨。我忽然想到上次段斌说的话,我的手下有没有觊觎我的职位很久又深藏不漏的高手。一个隐藏着这么多秘密的女孩子,很难说不会因为要得到我的职位而对我下手。
朱宜整个上午都没到公司,打他手机居然不接,他不到公司倒是正常,但不接我电话就十分反常了,我有点急了,过去问她的助理,助理说朱总请了调休假,我说朱总还要请什么调休假?她说这次朱总调休了三个月!目前由陈总行使总经理职权。我说三个月?他休产假呢?助理摇摇头,我也没有追问下去,因为简单思考之后我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朱宜递交了辞呈,在等总部的回复,但是他已经对公司失去了信心,所以借故把手上几年以来积攒下来的调休一次全部用掉,毕竟他三个月的工资要十五六万了,带着十五六万的薪水休息三个月,这差事看似爽大了。
我赶紧处理掉手头上的事情,准备到朱宜家里去打探个究竟,临出办公室的时候,居然被郑孟逸堵在了门口。他问我对朱宜辞职的事情怎么想。这不是郑孟逸的风格,这个老张的卧底在我看来一直都非常的不称职,可是今天他居然关心起国家大事来,有点蹊跷。我说怎么着要教训我?他说舒经理,朱总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了,这事你管不好。
我没说话,觉得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向我袭来。一直一来我都觉得我成功地感化了郑孟逸,我先是多次挑起了他跟刘相杰之间的矛盾,然后决绝的不顾多年老部下刘相杰的感受,以自己的职位为筹码来保郑孟逸,然后又通过麻将事件挑起他跟主子老张之间的矛盾,救他于老张的虎口之下,最后拿出几万块钱来帮他救老母亲的命。如果说前几次都是我主动设的局,算不得我的慈悲,那最后一次出钱给他母亲治病,就绝对算得上是我的义举了,可即使是这样,我却仍然没有降服他!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跳出来阻止我帮助朱宜。又是一个深藏不漏的家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次恐怕是看准了时机,要助老张一臂之力,为虎作伥地戳朱宜的死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