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38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看到萧洋的眼睛里闪着一团火,一团足以将我烧成灰烬的火,可是倏忽间,这团火又消失了,消失得比闪电还快。
我心虚得要命,但是我不敢骗萧洋,我咬咬牙,说,是。
萧洋忽然大声笑了起来。笑得很夸张。那声音,与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哭还来得贴切。
萧洋笑了将近半分钟,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就朝门口走去。
我想叫住她,可是却说不出来;我想拉住她,双脚却像生了根,动都不能动。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萧洋悲愤地离去。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的心也变得空荡荡的。
我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我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我对自己说,王淡,这回好了,事情闹大了!
我给曹彪打电话,我说:兄弟,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出来陪我喝酒吧!
曹彪说,蛋蛋,怎么啦?是不是又失恋了?
我说,我说过了,什么都别问,我心里烦得很。快出来,陪我喝个痛快!
曹彪说,我也想呀,不过我在三亚呢。估计后天才能回去。
我说,那就别说了,我另外找别人。
我给德子打电话。德子是我另外一个好朋友,不过有日子没联系了。
我说,德子,是兄弟的话就出来陪我喝酒。
德子笑嘻嘻地说,兄弟当然是兄弟,不过我现在正陪着女朋友逛街呢。我要跟她说去喝酒呀,估计我这耳朵不保。
我说,靠,简直是有异性没人性。你小子记着,为女人不要兄弟的人迟早要栽在女人手里。
德子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了,不和你瞎掰了,我女朋友叫我呢!
我给光光打电话。这家伙是我一个大学同学,当年好得内裤都可以换着穿。
“哎呀!王总呀!”电话一通,光光就大声叫起来,这厮嗓门又破又大,震得我耳膜嗡嗡直响,最不能忍受的,还是他装腔作势那鸟样,什么没学会,只会逢人就“总总”地喊,好像人家身上真的肿了几大块一样。
我说,你TM少总呀肿的,老子饭都快吃不起了,总个屁呀总!
光光说,看你说的,哪天请你吃好的。不过这会没时间神吹了,还在忙着赶一个报告呢,明天一早就得交。
得,我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完,他就要挂电话了!TNND!
接着,我又分别地给小A小B小C小D一干朋友打电话,结果愣是没一个出来的。我不由感叹,世道变了,这年头,“朋友”也罢,兄弟也罢,都比不上女人、金钱、工作重要。
痛心之余,我给田晴打电话,我说,田晴,我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
田晴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犹豫了一会才说,好吧,你问吧。
我说,你觉得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
田晴笑了,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挫折了?
我说,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我只想问你,我是不是真的很失败?
田晴说,失不失败,不能只看一时。真正的失败是心败,明白吗?如果你还保持一颗积极向上的永不言败的心,那你永远都不会失败。
我说,怎么感觉你好像比我高一个境界了呢?
田晴呵呵笑了,忽然又很深沉地说,人总是在失去某些东西之后才学会成熟和坚强的。
田晴的话让我沉思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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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手机,我打消了买醉的念头。我到楼下的面馆吃了碗牛肉面,然后哪也不去,老老实实地回家睡大觉。
这天,老妈打电话来,忽然问我工作怎么样?做得开不开心?我没敢告诉她我已经好久没上班了,便撒了个谎说,还可以,老板挺器重我的,正准备提升我呢。
老妈说,哦,这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