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54
色盅拿过来了,欧阳雪鹤摇着色盅,忽然叹了一声,幽幽地说:王淡,如果我早一点认识你就好。
她的声音有点小,但我却听得真切,心中略略一惊,下意识地说了声:“你说什么?”
她却摇摇头,说,没什么。
我一连输了几把,喝了几杯,肚子胀得要命。欧阳雪鹤说,王淡,先休息一下吧。
我点点头,说,再不休息我真的吃不消了。
欧阳雪鹤说,王淡,不如说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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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眼前闪过一道闪电,我一下子怔住了。缓了口气,我说,好吧。
巧的是,这时酒吧的背景音乐正好放张国荣的《当爱已成往事》。“哥哥”略带伤感的声音像流水一般缓缓地侵袭我的心灵,使我本已阴郁的心情愈加沉重了。“爱情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然而此刻,我却要重新去面对、去讲述那些已经逝去的往事,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
我的心抽搐了一下,然后,我尽量用一种听似毫无感情的声音,向欧阳雪鹤述说了自己的感情经历。
其实我的恋爱史相对比较简单,没有欧阳雪鹤那么坎坷。在田晴之前,我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但是没两个月就分手了,因为投入得还不够深,所以也没那么痛苦。再之前,就只有暗恋了,暗恋的对象,倒也不止一个,不过由于当时年纪比较小,没勇气追求和表白,所以结果也就不了了之。我着重谈了我和田晴之间的一些情况,然后再谈谈萧洋。不过我没说起张晓茉,只字不提。张晓茉对我而言是个意外,意外得像一场梦。我不想再去触碰。
欧阳雪鹤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定定地看着我说,你和萧洋不会就这样完结的。
我愣了,问道:为什么?
欧阳雪鹤说,不为什么,女人的直觉。
我摇摇头,说,不可能。因为她现在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我心里很清楚,不可能的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不过,这个原因我不能对欧阳雪鹤说。
欧阳雪鹤却笑了,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眼见的未必是实,不信你就等着瞧吧。
我没醉,欧阳雪鹤也没醉。不过,喝也够多的了,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我们走出酒吧。子夜的风,已经少了几分燥热。迷离的街灯,有一盏没一盏地亮着。
我张开双臂,做出拥抱天空的姿势,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喊声。然后,又捏紧拳头,使劲地向天空砸着。
我大声说,去TM的爱情,我才不稀罕呢!我只要自由,我只要快乐!
欧阳雪鹤也呀呀地朝着天空喊叫着。
我们就像两只被长时间困在笼子里的小鸟,一逃出来便奋力地朝天空飞翔;又像两个受伤的孩子,在茫茫的夜色对着家里方向真情地呼唤。
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忽然震了一下。这情景很像第一次喝酒的那个晚上。这感觉很像第一次喝酒的晚上。我追寻的感觉啊,正如烈火般在我心底熊熊燃烧。只是,只是……欧阳雪鹤已经TMD成了我“红颜知己”!
这是何等的无奈!何等的悲哀!
我回过头,大声对欧阳雪鹤说,想不想吃不吃龙虾?爆炒龙虾!想不想吃不吃?!别TMD提田螺,我不要田螺!我只要龙虾!龙虾!
老板说,对不起,龙虾卖完了,要不,来份炒田螺怎么样?
我说,龟儿子才吃田螺!
老板脸色一变,瞪起眼睛就要发作。
欧阳雪鹤连忙上来拉住我,对老板说:对不起,他喝多了。
我说,欧阳雪鹤,你才喝多了。我就是想吃龙虾!
欧阳雪鹤硬将我拽出几十米远,说,你不要借酒装疯,我知道你TM没醉。
我笑了,哈哈大笑,我说,欧阳雪鹤,你不是很想我醉吗?你不是说过想要我烂醉如泥吗?我TM就醉给你看!我醉了,我醉了!
欧阳雪鹤忽然给了我一个嘴巴。
MD,这巴掌打得真够狠,直把我打眼冒金星。也把我打醒了。